視線倏地模糊,眼淚不自禁從眼角滑落。
齊妄一直在觀察著她,突然見她哭了,眼神陰驁,她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他欲起身。
溫知閒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勁,立即捂住了心臟旁的傷口躺在了病床上,縮成一團喘著氣,聲音極輕:“疼。”
齊妄這才好一些,坐了回去。
他的總助給溫知閒叫來了醫生,檢查了一番後沒什麼事兒,可能不小心壓到傷口了。
她吃了個半飽,也沒心思繼續吃飯了,躺在病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齊妄一直沒走,就坐在那盯著她看,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沒事。
她心裡很亂,沒有身份證護照在這個地方她回都回不去。
齊妄知道她是誰,這樣盯著她不就是怕她在裝失憶,所以就別指望他會給自己手機電腦了,恐怕連人身自由都會限制,也不會讓她跟外界接觸。
她得先把身體養好了,然後從這裡逃跑,她一定得知道他是誰。
可是要想知道齊妄是誰,只要不裝失憶估計能從他嘴裡問出一點來,可是不裝失憶很可能被他送去MECT電擊,還有那聽起來很不靠譜的催眠。
騎虎難下,兩難。
還有現在失憶,他說她是他太太……她很害怕他會做什麼。
若真是那樣,她也許就不能活著回去了。
可她還想回去見爸媽,想看看祁硯京傷的重不重……
明明齊妄還有點厭惡她,為什麼非要這麼說,有什麼隱情是非要她是他的太太呢?
她身體太虛了,沒過多時又睡下了。
齊妄見她像是睡著,這才起身來到她床前,還是冷這張臉看靠近盯著她看。
似乎是真睡著了。
這個女人一貫聰明,他不能想的太簡單。
均勻細微的呼吸聲傳進耳里,他站直了身子,退後了幾步,盯著溫知閒的臉。
和自己計劃的有偏差,還以為會有那麼一出她鬧著要出去,質問為什麼要把她帶來這裡,當著她的面抹掉她記憶的戲碼呢,有點失望。
不管她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都無所謂了,就算裝的還不是不能提以前的事情,等出了院回去,她就永遠也別想離開別墅,是他永遠名義上的太太呢,沒人能找到她。
想到這,似乎是憶起了別的事情。
世上再沒了溫知閒,他會不會後悔說過那句話呢?
齊妄勾起了唇,皮笑肉不笑。
不急,他還有別人沒找呢。
總助走了進來,看了眼床上的溫知閒,齊妄知道溫知閒睡著了,但還是有意避開她,一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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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閒醒來的時候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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