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留了兩秒,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溫知閒演了一會兒頭風發作,漸漸平息了喘息聲。
醫生將情況記錄了下來,溫知閒朝著她出聲道:“醫生,我總是失眠,能不能給我開安眠藥?”
醫生筆尖一頓,看著她眼下的烏青,似乎確實是失眠引起的。
她並沒有得到回覆,醫生把吃完的藥給她補上後出了臥室,溫知閒看著被關上的門,眸光沉了下去,開個安眠藥還得要通知齊妄……
她需要安眠藥,不過不是給她自己吃的。
醫生回到樓下和齊妄匯報了情況。
“她的記憶暫時沒恢復,不過您還是別太刺激她了,在強烈刺激下她有很大可能恢復記憶,剛剛她和我說了您今天踹門有幾幕畫面在腦子裡出現了。”
齊妄倚在沙發背上,仰頭閉著眼睛靜靜聽她的話。
“還有……她的失眠狀況,問我可不可以給她開安眠藥。”醫生表示能理解,幫著溫知閒說了句話:“失憶會伴隨著頭疼多夢,她看起來並不是裝的。”
齊妄聽到安眠藥的時候驟然睜開眼,安眠藥?
若換做旁的女人,他或許就會同意,但溫知閒這個女人小聰明一堆,他很質疑這安眠藥到底是不是進她自己嘴裡。
“不開。”
女醫生畢竟是給他辦事的,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溫知閒躲在陽台邊上往下看,醫生走了好一會兒了,也沒給她送來安眠藥,那鐵定就是齊妄不願意給她藥。
他對她很是防備,能猜中她的想法。
那既然不給她安眠藥,那他也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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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閒十二點開始就在齊妄門口拖地製造噪音。
齊妄已經睡著了,聽到門外的噪音他皺起了眉,翻了個身並不打算不搭理,忍忍就過去了。
過了五分鐘他快睡著時,噪音又來了。
誰知道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
溫知閒就靠在牆邊玩拖把,時不時拖把杆兒掉在地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溫知閒立即拿起拖把挪到了樓梯處開始認真拖地。
“你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麼!”
齊妄穿著黑色V領睡衣,露出鎖骨處一截紋身。
露出的那截是蛇的紋身。
他一聲低吼,溫知閒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他:“睡不著,起來拖地,沒要錢還拖地,你賺死啊。”
齊妄臉色越來越黑,“滾回去睡覺!”
“就是睡不著才起來拖地的,你不是醒了嗎?你房間衛生間需不需要打掃?打掃衛生間得加錢。”她握著拖把杆兒。
齊妄本來被吵醒就心情極差,她還來這死出,他氣急回了臥室,抓了一沓美鈔出來,硬塞到溫知閒手裡,陰沉著臉:“滾回臥室去,你最好別再發出一點噪音。”
他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