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淮序問他:“是誰?”
“齊妄。”
他聽說周七時要到這邊來進修談合作,他臨時決定跟了過來,正好可以觀察一下齊妄,他當時只靠著那麼一點線索吊著他繼續下去。
也幸好自己跟了過來。
他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就是等著哪天她能把電話打過來。
他真的等到了。
那通電話打過來時,他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知道她要逃出去,找人迅速查了手機信號定位,指揮著她往哪走,他也在趕往那邊的路上。
好在他趕上了。
她從車上往外跑的時候,是不是最後一搏,輸了她是不是就沒打算活著被抓到……
就算現在他找到了她,哪怕她現在就躺在裡面,他還是不敢繼續往後想。
溫淮序沉沉的“嗯”了聲:“等我過來。”
“她好勇敢,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才能從別人眼皮底下跑出來的。”
溫淮序輕笑:“那是。”
他們聊了幾句,祁硯京掛了電話後連忙推開病房門,看到她還在床上躺著這才鬆了口氣。
患得患失。
家裡每個地方都有她的身影,他每次一轉身像是看見了她,多看一眼她就消失不見了。
他坐在床邊趴在她身上忍不住落淚,只有真的觸碰到她才覺得她真的存在。
周七時帶了些午餐過來,看見韓野倚在門口的牆邊,問了句:“你怎麼站外面?”
韓野側過頭,“讓他們倆待會。”
周七時“哦”了聲,在椅子上坐下,“那人不就是溫哥給的資料上的人嗎?”
韓野微微頷首。
“他跟老闆什麼仇什麼怨啊,這麼嚇人千里迢迢帶來國外。”他之前老闆老闆叫多了,下意識還叫她老闆。
“不是和她有仇。”韓野眸光深了深。
周七時“啊?”了聲,看向他問道:“那……跟祁家有仇?”
他之前聽說祁家還有個私生子,還打算讓私生子進門,他當時還罵祁玉生大傻逼呢,私生子進門多晦氣,後來從溫哥那裡聽說是讓私生子把公司交出來才願意給他進祁家,難怪呢,那完全就是壓制,並且一點好處得不到。
“老闆她瘦了好多啊,那胳膊細的都感覺能折斷一樣。”他嘆了聲氣,突然想到了什麼,“靠,不會是那個人虐待不給飯吃吧?”
韓野搖頭:“不像,像是生了很久的病。”
他頓了下,“她之前應該昏迷了很長時間。”
他們聊了十分鐘,周七時這才拎著午餐和韓野一同進了房間。
祁硯京眼睛微紅,就這麼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姐夫,先吃飯吧。”
祁硯京:“我不餓,你們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