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去已經來不及,人都上車跑了。
溫淮序:“……”哥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那就說句牛逼吧。
“你給她慣得,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祁硯京瞥了眼他:“也不知道是誰,說只要能找到知閒,以後可以讓她叫你貝貝。”
他與溫淮序拉開了點距離,“對吧,貝貝哥。”
溫淮序猛地轉頭,伸手要扯住他,一字一頓:“祁、硯、京!”
好在祁硯京躲了下,立即從門出去了,還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身朝著他道:“回去了。”
溫淮序氣的不輕,“你有本事叫,你有本事別跑啊。”
祁硯京下樓梯走人。
……
回去的路上,他們又聊起了剛剛齊妄的事情。
“我不相信孟應澤那麼蠢,自己設計的,居然讓自己送了命。”
“齊妄的行蹤里,確實沒發現過他和孟應澤再有聯繫,這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溫淮序嘖了聲:“我就說孟應澤不像表面上那麼溫潤,沒想到逼急了統統殺了一了百了。”
祁硯京應道:“再等等吧,看看齊妄有什麼動作。”
-
齊妄傷得不輕,三處骨折,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他急著回家看看溫知閒到底做了些什麼。
幾個保姆傭人站在他面前,他朝著那個給溫知閒打掃房間的那個傭人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先生,我去給小姐打掃房間,然後剛整理完,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頭暈犯困然後就睡著了,最後還是她們沒看見我才找到我把我叫醒的。”
保姆有點害怕,她把車鑰匙弄丟了。
齊妄凝著她,琢磨著那句:“睡著了?”
“對,突然就很困,然後沒意識了。”
齊妄只能想到那兩顆安眠藥,“她早上有沒有讓你吃什麼?”
他一想,溫知閒這幾天特別勤的做咖啡,從特別難喝到好難喝再到可以下咽依舊難喝,不會也是她逃跑的一環吧?
保姆想了想,回道:“早上還是像前兩天那樣讓我們嘗了她做的咖啡,今天放糖了。”
齊妄冷笑了聲,肯定是咖啡有問題!
不會就是她為了逃跑那天讓她們沒防備的喝下咖啡,所以前幾天就開始讓他們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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