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人是牙膏,需要擠一下才會出一點。
“祁硯京嗎?”
韓野現在明白她想知道什麼了,嗓音還是一貫的平靜冰冷:“在遊輪爆炸之後的那段時間,老闆不能接受你失蹤的事實,除了不停在海上找你之外也沒什麼其他的。”
他又道:“本來我以為他能接受了,但是有次白璟約他出門,他突然看見一條裙子下意識的提了你的名字,深夜他吞了藥。”
第287章 天天上一當,噹噹不一樣
那段時間祁硯京似乎從沒再提到溫知閒的名字,是刻意避之,但是下意識說出的名字又讓他瞬間破防。
思念在心中滋養蔓延,摧殘人心。
他大概就是這樣理解的。
溫知閒緊抿著唇,斂著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朝著韓野道了聲謝,從沙發上起來回臥室去了。
她剛走沒多久,祁硯京穿著睡衣帶著一身水汽過來了。
剛從浴室出來頭髮半濕,側臉輪廓銳利,周身氣場倒是比平時溫和了許多,隨意舉動都顯得慵懶矜貴。
“知閒呢?”他隨口問了聲。
剛剛在浴室的時候還說在外面等他呢,這會兒人呢?
“回去了。”
祁硯京應了聲,抬步離開,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住,轉身看向韓野:“她是不是問你什麼了?”
“問我你前段時間過的怎麼樣。”韓野看了過去:“我照實說了。”
祁硯京微閉了下眼:“你跟她說這些幹嘛。”
“她問了。”
“她問了你就說?”平時也不見他聽誰的話。
韓野思索兩秒,點頭:“那我下次不聽她說的話了。”
好像也不對。
他心裡默默嘆了聲氣:“那你還是聽吧。”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
韓野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尤其話說多了就暴露憨批本性,還是那種一本正經的憨批。
……
“怎麼了,我的寶寶。”祁硯京爬上床,側臥在她身旁,手搭在她腰上。
溫知閒:“……”說話怎麼還帶尾音?
三個月十九天沒有和老婆睡一起了。
“你不是說你挺好的嗎?還說我亂做夢,你不會跳樓,好好好,你吞藥。”
她碎碎念起來就沒完了:“我還沒死呢你就吞藥,然後我回來發現你沒了,這什麼啊?羅密歐與朱麗葉啊?你擱這跟我演話劇呢?”
見她張嘴又要說話,祁硯京手肘撐在她身側,俯身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淺嘗幾秒,祁硯京鬆開了她:“說完了?現在該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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