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當家裡那些婚紗是擺設嗎?
原本以前答應婚禮旅行,可是後來想想總得給人家爸媽一個交代,雖然不計較婚禮有無只在意對他們女兒好不好,但是總歸是有點遺憾的。
溫知閒錯愕,“你們什麼時候商量的?”
“幾個月前。”
那估計是她昏迷的時候。
“那……”
見她欲言又止,祁硯京知道她要說什麼,出聲道:“不用擔心,沒有那些環節,婚禮本來就是開心的日子,讓別人見證我們的愛情。”
她對他的父母不能釋懷。
溫知閒問了他好些問題,但祁硯京就沒想回答她,儘是吊著她的好奇心。
算了,反正她是婚禮的主角之一,總會和她說的。
……
宋楷瑞和秦昭禮婚禮前這幾天,他倆拉著她試菜品酒。
婚禮也如期而至。
她早就挑好祁硯京之前給她買的那件銀白點綴珍珠宛若星河的魚尾裙,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線條。
祁硯京拿了條淺藍的長披肩過來,從肩上披下落在她手肘間。
他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挑了條珍珠項鍊站在她身後給她戴上,再轉過來看她時露出滿意的笑容,徵求她的意見:“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溫知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祁硯京審美很是高級,配飾她都不用多費心思,他直接給挑好了。
“可以。”
祁硯京會買一些類似情侶款的小飾品,他的黑色純手工西裝上配了一支銀白的玫瑰胸針,底端是顆珍珠。
寬肩窄腰,完美胸圍比例104,脫掉外套露出西裝全然可以看出身形的優越。
原本讓他染成黑髮的,結果回來又重新變成了滿頭銀灰,光是站在那就透著冷漠,但他在她面前可一點都不冷。
婚禮場地在湖心庭院,四面環水修建在湖心,風景秀麗,今天格外熱鬧。
溫知閒挽著祁硯京走在通往庭院的主路上,祁硯京伸手幫她斂了斂身上的披肩。
“現在入秋,天氣漸冷披個披肩會好點。”他說。
禮裙好看但是很冷,給他老婆凍壞了怎麼辦。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又幸福了祁總。”
祁硯京壓根就沒回頭,朝著溫知閒道:“別理他。”
那是白璟的聲音。
白家和秦家有生意上的交往,自然會來。
白璟見祁硯京沒回頭看他,“嘖”了聲,加快腳步到了他們身旁。
溫知閒朝著他微微一笑,白璟別開眼:“別對我笑,每次都感覺不懷好意。”
祁硯京:“討罵的第一次見。”
見面“友好”的交流兩句這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