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知會如何應對。
「進京?」憬儀沉吟道:「很好,那我正好藉此機會與他說明白,讓他不要再做無謂的事了。我又不喜歡他,憑他是什麼兵馬大元帥,與我何干?」
說完這句話,她才忽然驚覺自己的口吻與溫沁何其相似。
從前她可是只計較利弊得失之人,從何時開始,竟然也會把「喜歡」二字掛在嘴邊了?
皇祖父歷來教導她,身居高位者,不可輕易流露喜惡,更不可憑感情用事。
她現在,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於是憬儀便更覺得對不起溫沁。
她確實不曾考慮到姐姐的想法。
「子階,勞煩你親自替我送個信給長清郡主。」想了想,她吩咐道。
馮子階愕然。憬儀和溫沁關係親密,二人之間一向只通過侍女傳信,今日怎會……
不過他並未多問,只恭敬應是。
憬儀想起那日在平王府,溫沁提起明月樓的花燈節,想來她定然很期待。
唉,既然是她欠溫沁的,便該無論如何也要補償。否則,她又怎麼對得起二人這麼多年來的感情。
思罷,她便即刻起身到書案前,提筆親書。墨漬未乾,她忙甩了甩,又匆匆裝入信封交與馮子階。
她不讓壁青她們去送信,正是怕溫沁生氣不肯見,只有馮子階去才能體現出事情的嚴肅與嚴重,想來溫沁會見他的。
***
自妙嚴寺回來後,溫洳貞總算多了一分心安。
趙明甫雖然陪著溫憬儀去,但見到她時卻很高興,可見他對自己也有幾分真心。
「貞兒,趙夫人又派人送信來,可見有多急迫。永嘉和趙明甫的婚事,必須想法子解了,否則再拖下去,等她十八歲生辰一過,可就來不及了。「蕙妃慢條斯理地挑著香爐里的香灰,對女兒道。
溫洳貞唇角微翹,有些羞澀,道:「可是明甫哥哥說,他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約,便要被人口誅筆伐,說他是薄情寡幸之人。母妃,咱們再給他點時間罷,別逼他。」
蕙妃斜睨一眼洳貞,風情萬種,恨鐵不成鋼道:「偏你好說話。他要是敢這般對溫憬儀說,只怕溫憬儀早就一口回絕了。你呀,到底是我把你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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