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
褚玄灃隨那宮女來到竹屋前,稱要賞賜於她。
宮女還滿面喜意,連稱不敢時,褚玄灃話鋒一轉, 聲如利劍破空,既冰冷又充滿殺機:「那本世子就賞你給我滾進去。」
沒想到他喜怒不定,翻臉只在瞬間, 令人措手不及。待反應過來褚玄灃說了什麼, 那宮女即刻從瞠目結舌變為面露驚恐,下意識轉身就想逃跑。
褚玄灃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一把拎起她的衣領, 如老鷹叼著小雞一般, 幾個兔起鶻落間便飛到竹屋門前。
甜膩靡艷的香氣已經透過門縫撲鼻而來, 濃郁不堪,褚玄灃冷笑數聲, 屏氣不吸,一腳踢開門闖入屋內。
他四處逡巡著視線,卻沒有找到溫憬儀。
稍有放心,又即刻吊膽:她不在這裡,卻又去了何處?
想了想,褚玄灃鬆手扔下那宮女,一掌將她劈暈在地,然後關好窗扇,施施然鎖了門,開始四處尋找溫憬儀的身影。
溫憬儀既然已經在席前對他把話說得那麼乾脆明了,又豈會再多此一舉邀他相見。
那信上說「剖白」二字,雖然充滿了纏綿悱惻的的情意,卻一看就知並非出自溫憬儀之口。
褚玄灃那時便知有詐,又怕溫憬儀當真被這些人扣在手中,於是打算親自前往查看情況。
可是,她到底在哪裡?褚玄灃找遍了竹屋的每一個角落、房間,連廚房和柴房都找遍了,卻始終不見她的蹤影。
難道她並未中計?
不對,若她沒有前來,那宮女必不敢誆騙他來此處。
設下了如此歹毒的計策,必然有人會前來「捉姦」,褚玄灃立即決定守在暗處,只要他不與溫憬儀見面,這些人的陰謀詭計自然不攻而破。
而他,在此時也終於知道了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慶王矢口否認,怒吼道:「褚玄灃,你少在那兒含血噴人!我何時說我認識她了?!」
褚玄灃冷笑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溫煜,你把別人都當成傻子,想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像你這種貨色,若是將你丟上戰場,只怕立馬就要投降,成為我晏朝之恥。」
慶王臉色漲得通紅髮紫,只覺受了奇恥大辱。
褚玄灃又轉而對呆若木雞的趙明甫道:「別人詆毀你的未婚妻,你連問都不問問此事是否真實,就像條狗一樣衝上來胡亂攀咬。永嘉郡主有你這種未婚夫,當真是不幸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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