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猛然睜眼,雙頰已然紅得雲蒸霞蔚般,她顫著聲音嗔道:「住手!」
於是便不得不四目相對,溫憬儀終於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欲色,只覺自己羞憤得快要燃燒起來。
「你……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不知是否因為激動,她的眼睛里又有晶瑩淚光在閃爍。
宣晟長眉高挑,俊朗的面容之上神情甚至稱得上有幾分愉悅:「你都可以瞞著我自行離去,我又為何不可親你?」
語氣戲謔,惡劣,何曾有半分謙謙君子模樣。
溫憬儀簡直被他用詞之大膽驚駭住了,櫻唇微張半晌,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青青,」宣晟的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頜,反覆摩挲,像在摩挲著一件品質溫潤的玉器,他低下頭,壓著嗓音在她耳邊道:「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嗯?」
語氣溫柔纏綿,說不清有幾分低落、痛楚、不甘和威脅。
便是又將她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他不曾抬頭,呼吸在她耳邊交替,溫憬儀只覺耳後脖頸又酥又癢,睜著盈盈眼眸失神地望著車廂頂部。
師兄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你已經離我而去一次,還要再有第二次,是嗎?」宣晟慢條斯理地貼著她的耳邊說出這句話,當真是耳鬢廝磨。
溫憬儀想勉力控制自己不要顫抖,奈何效果不佳,她只能抖著聲音問道:「你是何時知道的?」
宣晟低笑,笑聲自喉嚨深處逸出,言簡意賅:「最開始。」
怎麼會?!
溫憬儀猛然睜大雙眼,強烈的震撼感令她甚至開始感到恐懼。
宣晟的聲音在她耳邊飄渺而來,帶著隱隱寵溺笑意:「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根本就不會撒謊。」
他略微直起身子,左手依然扣住她的纖腰,俯身看她:「孤崖山上,你撲入我懷中時,一切便簡單明了得像是鋪開的輿圖。按圖索驥,不過是最簡單的事罷了。」
溫憬儀怔然看他,才平緩不久的胸口起伏又有些劇烈。
「何必大費周章,你明明知道,只要你開口,師兄對你必然無有不應,不是麼。」宣晟的聲音終於漸漸恢復了素日的冷感,不複方才的調笑無忌。
他淡淡道:「莫說一個趙明甫,只要你想,便是要整個趙家覆滅,又有何難?」
望著他的面容,良久,溫憬儀才艱難開口:「什麼叫,我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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