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不願承認,宣晟確是只憑廚藝便能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歇過一陣,她不曾忘記方才的話題,便邀請宣晟一道散步。
午後太陽正盛,二人慢悠悠地順著林蔭下石階信步而行,倒不知所去何方。
林中溪水潺潺和蟬鳴聲間或傳來,更顯得幽林寂寂,天地之大,獨他二人。
「此處只有我們,你還不能說嗎?」
溫憬儀看宣晟毫無繼續講述的意圖,咬咬牙,開了口。
這般沉默著不說話,無非便是想逼迫她先開口。
明明昨夜還說什麼,想參與她的人生,轉頭卻又這般欺負她,溫憬儀憤憤咬唇。
宣晟瞥一眼她的情狀,便知道她所思所想,輕笑出聲:「我還以為,郡主吃過便不肯認帳,宣某的便宜豈非被郡主白占了?」
溫憬儀想起昨夜自己那副情難自已的模樣,想起唇齒交融的纏綿,小巧的耳朵漸漸染得紅透,她磕磕巴巴道:「吃什麼?我何曾占過你的便宜?」
宣晟一本正經道:「方才郡主才吃過臣所制的湯飯,怎麼一轉眼便不肯認了?郡主怎麼耳朵紅了?」
說著說著,他的眼神游移到溫憬儀的耳垂之上,不禁又笑:「除此之外,莫非還有別的?不知郡主想起什麼了?」
一派光風霽月的坦蕩模樣發問,倒是顯得他無私極了。
「你不想說就別說,最好一個字都別說!」溫憬儀臉皮薄,禁不住他這般調笑,羞得不能自已,丟下這句硬梆梆的話語,便大步往前而去,將宣晟撇在身後。
宣晟含笑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認錯:「是師兄不好,不氣了,嗯?」
若是被他幾句話就能哄好,未免傷了永嘉郡主的尊嚴。
她狠狠掙扎幾下,手卻依舊被他牢牢抓握住,溫憬儀嘟著嘴別過頭去,就是不肯看他,顯然余怒未消。
宣晟輕聲嘆息,哄她:「小沒良心的,昨夜是誰倚在我懷中點的頭?又是誰今日一早便吩咐侍女將我打出去、見我如見陌生人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還敢說自己未曾賴帳,你這般始亂終棄折磨於我,當真是上天派來的討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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