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顯聖帝去世後,她出宮開府,郡主府她一人獨大,馮子階又兢兢業業,年年都換著花樣為她操辦。
只是就這麼幾個人,再如何熱鬧,好似也缺了點什麼。
今年馮子階還在牢獄之中,平乾帝又是重病新愈,溫憬儀便特意叮囑了郡主府眾人,大家到時候一起吃頓飯便過了,不需張燈結彩,更不需大張旗鼓宣揚。
在此風口浪尖上,低調絕不會出錯。
袖丹對此的評價是:「郡主平日裡行事夠小心的了,如今連過個生辰都要這般委屈,何苦呢?奴婢瞧長清郡主的生辰宴辦得如此盛大,也無人說什麼呀。」
溫憬儀斜睨著她,道:「你家郡主我不喜歡瞧見那些虛情假意的面孔,就想和真心待我的人一同慶生,這難道不好?」
許闕第一個積極回應:「我覺得好得很,到時候我給郡主耍一套劍法助興!」
「你還會劍法?」溫憬儀大感興趣,原本懶洋洋倚在靠枕上,聞言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許闕問道。
許闕臉上略有得意,解釋道:「我師父最厲害的千鈞劍法就傳給了我和大師兄,我雖然不如大師兄那般劍術超群,但和雲浦其他弟子相比,也算遙遙領先。」
溫憬儀讚嘆般鼓鼓掌,興高采烈道:「好!這可比辦大宴有意思多了,你要好好練劍,到時候不好看我可沒有賞錢給你。」
屋內幾人正聊得熱情高漲、笑聲不斷時,接替馮子階的新長史官盧霖忽然求見。
自馮子階下獄後,長史官的事務便由盧霖打理,他是吏部派來的人選,雖只是暫任,但做事十分嚴謹。
盧霖進屋後,隔著屏風向她稟報:「郡主,今日朝中有人參奏,說馮大人貪墨是因為您整日揮霍無度、肆意豪奢,他受您指使,將賑災銀據為己有,以供郡主府開銷。還有些不堪入耳的風言風語……」
說著,盧霖有所遲疑。
屋內一片寂靜,溫憬儀冷冷問道:「什麼風言風語?」
盧霖連忙道:「郡主,馮大人在刑部大牢中未曾受過皮肉之苦,之後您若不放心,探視之事可交由微臣私下進行。先前您日日派人探視,總是有些不便,容易引人非議。」
他話說得委婉,眾人卻都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此話一出,許闕第一個跳起來,道:「什麼意思?!郡主與馮大人清清白白,他們這是惡意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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