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不解地看向徐太后。
徐太后意味深長地對徐令柔吩咐道:「令柔,你要好好同永嘉相處,她是宣少師的師妹,從小和宣少師一同長大,若論對宣少師的了解,誰都比不上她。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問永嘉絕不會錯。」
這話譬如一個驚雷打在頭頂,溫憬儀猛地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太后。
徐令柔已收斂了最初的神情,改為一派可親可近的甜美模樣,先對著徐太后撒嬌般應是,才衝著溫憬儀再度行禮:「郡主,令柔比你小兩歲,稱你一聲姐姐可好?」
溫憬儀端坐在太后下首,不曾接話。
瞧見她臉色十分不好,徐太后咳了咳,道:「憬丫頭,從前的事,哀家不想在乎,也不想管了。今後你喜歡誰,想嫁給誰,哀家自由你去。你可滿意了?」
她說這番話時,溫憬儀幾度心頭氣血翻湧。
難不成徐太后覺得她不在乎,溫憬儀就該順從地忘了她從前做過的事嗎?身為當事人的自己,竟連表達喜怒的權利都沒有。
還有今日,她將溫憬儀傳召來,也並非想要真心緩和關係,而是另有圖謀,只不過看見溫憬儀不虞,這才口不對心地說幾句自以為軟和的話。
她甚至不解釋緣由,就要溫憬儀配合她的一切安排,和徐令柔好好相處。
在徐太后心裡,溫憬儀恐怕還比不過一隻小貓小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開心時便逗弄幾番,不喜時便拿來出氣。
思及此,溫憬儀忽覺喉嚨難受發癢,禁不住低咳數聲,這才道:「不知太后因何緣故提及臣女的師兄?臣女和徐小姐從前沒什麼交情,今後也不會有。」
雖然如此問,可事實已經明擺著,徐太后定然意在使徐令柔親近宣晟。
溫憬儀心中酸澀不堪,又氣又怒,逼迫自己不要去看徐令柔的臉。
徐太后不料她話說得如此不客氣,連自己的安排都敢拒絕,頓時氣得連連捶榻,直罵她忤逆。
徐令柔連忙扶住徐太后為她順氣,一面朝溫憬儀輕聲道:「郡主未免有些逾矩,太后娘娘是我們的長輩,又是尊者,你怎可如此頂撞?」
溫憬儀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做戲,豈會不知她們的如意算盤。
「我和師兄已多年不曾聯繫,幼時瑣事都記不清了。無論徐二小姐對我師兄有什麼想法,我只能說一句無能為力。至於臣女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就不勞煩太后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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