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總參謀長的年紀已大,他對鄒啟明雖然疼愛,但畢竟已經過了出風頭的時期,他沒有任何道理與正值壯年的總司令爭鋒。
明面上來說,總參謀長還比總司令高出半截,但畢竟現在手握實權的是方司令。
岑琳的心跳加快,看向喬喬的眼神愈發不善。
她在盡力計算自己這段日子以來所積累的能量有多大,有沒有可能替自己擋下這一劫。然而想來想去,能和軍區總司令對抗的不還是只有總參謀長嗎?
最後閉了閉眼,對喬喬放輕了語氣:
「他沒有把獎項給別人,不是嗎?他真的只是喜歡藝術,這件事能不能別牽扯到他?」
是為鄒啟明說的話。
喬喬卻斬釘截鐵地回絕了岑琳的說法:
「如果我說不能呢?如果不是我的表演足夠出色,鄒啟明做的準備是在我的肩帶斷裂後,我在舞台上出盡洋相,他也不會下令替我徹查,而是把我糊弄過去甚至將我逐出場地,也根本不會替我封鎖消息吧?」
喬喬冷笑道:「你們三個人一個不落,打的主意就是毀掉我的名譽,斷掉我跳舞的路,現在要我替你們考慮這兒考慮那兒?未免太好笑吧?」
岑琳幾乎是大吼了出來:「你不過是靠家人!所以你永遠不會懂我們這些人有多麼辛酸!」
喬喬將岑琳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似是感慨地說道:
「你這樣說話,感覺好像黎雅啊。不過講道理,方叔叔雖然和我爸是朋友,但其實是通過我和方言,他倆才認識的哦!」
黎雅是什麼人?是想學岑琳的路,卻學成了個四不像的廢物。
岑琳聽到前半句就臉色一變,快步向喬喬的方向奔來。練舞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人,不論對方做出什麼事情來都有可能,而且沒有人能保證喬喬的安全。
喬喬也自然知道這一點,她也做好了準備。
被激怒的岑琳看似沒有章法地跑來,但有一瞬間是明確將視線投向了下方。
她根本沒有往別的地方動手的意思,完全是只看準了自己的腿部!
喬喬提前一步避開了預測的地方,成功讓岑琳的力氣白費在空氣里。然後用了一記擒拿把控住岑琳的手臂,再順勢讓身體的重量一沉,全身的力氣都被用來按住岑琳,對方自然是被制服了。
「想不到吧?我還和方言學了幾招擒拿。」
告白第一天,或者說是告白的幾分鐘後。
方言來去匆匆,無法留給她什麼紀念禮物。喬喬倒是覺得沒什麼,反而在心裡暗搓搓地覺得有兩個吻也不虧。當然這個想法是沒說出來的。
沒想到,方言想到了另外一個主意。
那就是在短短的十幾分鐘裡教喬喬擒拿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