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吶吶的指著他那受傷手臂:「你的傷?」
就在蘇暮商要開口之際,顏怡蓉挑開門帘走了進來:「同志你的藥我給你拿好了,我也幫你倒好了熱水,你先服下免得半夜發熱。」
說完就將藥和水杯遞給了宋初澄,故作貼心道:「你可以到隔壁的病房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去,畢竟現在外面也好黑,這時候回去路也不好走是一回事,主要也不安全。」
宋初澄:「………」
頭可斷,藥不可吃!她這輩子什麼苦都能受,唯一缺點就是不能吃藥。
以前她閨蜜老說她這是心理有問題,寧願打針都不願意吃藥,吃個藥跟要她的命一樣。
蘇暮商看著皺成一團的小臉,心裡閃過一絲明了,這是怕吃藥?自己暗自搖了搖頭,原來還是個嬌氣包。
宋初澄接過她手上的藥和水:「水還有些燙,我就先過去隔壁,一會兒放涼一些我就吃。」
顏怡蓉眼神一閃:「行,你要記得吃。」
「嗯!肯定記得的!」宋初澄急忙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快速地溜走了。
見她走得乾脆,顏怡容繃緊的心也鬆了下來。
在她見過的女孩當中,這女人無疑是最漂亮的,比文工團的台柱子還要美上幾分。
考慮到接下來的事情,這事就不能怪她了,要怪就怪她自己,誰讓肖想了不該想的人,一個村姑居然還想用跳河的方法,來賴上蘇團??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
就連師長的女兒,她都可以無聲無息的將她送到別人的床上,最後都要以急急忙忙嫁人來收場,更何況是一個村姑???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村姑,自己才能提前完成計劃,她等這機會等了多久??五年!整整五年!
過了今晚她這些年的等都值得了,不是嗎?明天她就是司令員的兒媳婦了。
想到這裡她差點就要笑出聲來,她雙眼流露著笑意。
把手上剩下的一份藥片t和水杯遞給蘇暮商,見他把藥吃下去了,又把水杯里的水喝完,她這才完完全全的放下心來。
宋初澄一到病房就把那杯溫水給喝了,留下包著藥的紙,把藥扔到了窗外。
吃藥是不可能的!她寧願病死!
扔完還不忘把窗給關好,生怕那幾顆藥丸長腿跑進來似的。
她躺在病床上,想起這一天的遭遇,真想把老天給雞斃掉!
可當她記起「金手指」心情又舒暢了起來,她無聲的說道:「老天爺,我把剛剛罵你的話都收回來。」
有了金手指,她在這兒過養老生活也一樣。
如果她的空間也能像她看過的小說一樣,自己的靈魂或者意識進去那就好了,像在這種情況下她進去,自然也就不會被人發現。
她的想法一落,周圍的環境一變,她赫然就站在空間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