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澄見他在釘窗戶,就給遞遞釘子,這時廣播也響了起來,主要交代了讓大家固定好門窗,收拾好外面院子的物品,還有就是家裡備好蠟燭、煤油燈、柴火………
家裡沒有柴火的先到服務社領,或者跟鄰居借,颱風過後就得還上,明天開始不能去上山,不能去海邊。
宋初澄邊聽到廣播,邊和他說道:「家裡的蠟燭和煤油燈我放在餐桌上了,你晚點給奶奶那邊送去。」
「嗯!我知道了!」蘇暮商很快就都把窗戶固定好了。
晚上也是自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宋初澄母子三又收了一次紅包。
蘇奶奶給了哞哞和肉肉一人一塊大金豬,給宋初澄的是一套和田玉首飾。
回去前還不忘交代宋初澄藏好,她原話說的:「現在不值幾個錢,以後誰知道呢!」
宋父也一樣,偷偷地給她塞了一塊玉佩,上面雕刻著一個「仁」字。
「爹,你這是幹啥?」
宋初澄雖然不懂這些玉的價值還有品種,但她爹現在給她的這一塊絕對是頂好的,就是剛剛蘇奶奶給她的那一套都要比她手上這一塊差些。
宋父從來都沒有打算把這玉佩留給他大兒子大孫子:「橙子,爹給你的你就收著,這是爹被你外姥爺撿回家就一直戴在身上的,後來這幾年就藏起來了,也不值幾個錢。」
「爹,你自己收著,你別看現在不值錢,說不定將來就這一塊玉都能換幾套房子!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宋初澄把手上的玉塞回他手裡。
又笑著和他說道:「而且這是爹您從小戴到大的,也是您唯一的一個念想。」
她的想法倒是和宋父一致,他們父女倆都沒有想法說去找回親人什麼的。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加上那時又是處於動盪的年代,那時像宋父這樣的真的不少。
宋父不以為然,又把玉佩塞回她的手裡:「橙子,爹說給你就給你,爹沒有什t麼念想,只想你以後的日子都平安幸福。」
宋初澄塞了幾次,宋父都不接,只好收下,她也不貪心以後等外面情況都好了,她再還給宋父。
蘇暮商送完他老丈人他們出去後,關好院門就回了臥室。
一走進臥室見她媳婦坐在床上盯著手上的玉佩發呆。
起初他以為是他奶奶拿給她的,這些東西他奶奶和他娘是最多的。
蘇暮商躺在床邊,抱起哞哞,讓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奶奶給你的你就收起來,這些物件奶奶多得是。」
哞哞乖乖的趴在他爹身上也不鬧,就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爹。
「不是!這不是奶奶給的,這個玉佩是我爹給的。」
宋初澄說完扭過身子也趴在他的胸膛上:「你看看,爹說他給我外姥爺撿回去的時候,這個玉佩就戴在身上的。」
蘇暮商接過仔細的看了一眼:「爹以前的家庭應該不一般,這種玉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有的,上面這個「仁」字要麼就是爹的名字,要麼就是輩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