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徐寧雪一起的是誰?」陳年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好得預感。
她對自己得容貌那是非常自信的,可和不遠處的人一比,哪還有可比之言??
還有她身上的衣服,就那款式她在僑匯商店裡有見過,可不便宜!
她自己身上穿著這一套,也是她咬著牙買的,她一直都捨不得穿,只有回家屬院她才穿。
「那人是誰?」
李艷朝宋初澄翻了個白眼說道:「還能有誰,就蘇團媳婦!」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蘇團媳婦是農村裡的?」陳年著急地說了句。
農村裡的女孩都是土包子,不可能會去僑匯商店買衣服,甚至連進都進不去,她自己的那張僑匯卷有多麼來之不易她自個是最清楚的。
「對啊!就是農村裡的。」
李燕每次看到宋初澄心裡就恨得要命,要不是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就她一個村姑能嫁給蘇團??
聽到確定的回覆,陳年心往下一沉,她辛辛苦苦工作好不容易才搞來一張僑匯劵,一個村姑竟然能和她一樣穿僑匯商店裡的衣服??
李艷見她臉色越發難看,剛剛心裡的不忿就消失了,不是老說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嘛!
現在看看,看看這臉色這表情………
嘖嘖!平時不是慣會講風涼話嗎?怎麼這會倒啞巴了??
她心底里暗爽暗樂了起來,以後他倒要看看陳年還敢不敢自封家屬院第一美!
和不遠處的狐狸精一比,她陳年連人家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李艷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一點都不顯。
要是宋初澄知道因為自己身上的一套衣服,把陳年給氣的面目全非的話,她指定會來一句:「烏鴉的世界裡,別說連天鵝都有罪了,就是一切不是黑都是有罪的。」
回到家裡,哞哞肯定是到嬰兒床的,肉肉就放在地毯上。
肉肉一放下去就歡快的到處爬,二毛就蹲在地上學著肉肉爬,這畫面,宋初澄都是見怪不怪的了。
她給兄弟倆一人泡了一瓶牛奶,大毛二毛它們也都有的。
只要兄弟倆一喝牛奶,它們自動就會叼著喝水的盆過來。
她坐在地毯上看著嬰兒床上的哞哞,半眯著眼睛,小小的人兒半靠在小靠背上,肉乎乎的小手捧著奶瓶吮吸著………
哞哞半眯著的小眼神對上了她,小胖手就把奶瓶從自己的嘴裡拉開,往宋初澄方向爬了兩步,就要往她嘴裡塞。
「媽媽不吃,哞哞自己吃。」
宋初澄笑著把哞哞給抱在懷裡,再把牛奶塞回他的嘴裡。
許是哞哞見她真不吃,自己就靠在她里又吮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