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直都在說女兒很有天賦,可以當一個合格的醫生。
難道要阻礙你女兒的腳步?
以他們家現在的能力,女兒這輩子都不可能去人民醫院。
除了霍家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同時心裡也隱隱充滿了期盼,如果女兒能去了人民醫院,那麼沈老太太就不敢再上門來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如果女兒能當了醫生,那麼丈夫這輩子也算是有香火繼承他的醫術。
自己也算對得起丈夫,可是霍家人能做到嗎?
一邊憂心的想,還沒有嫁過去就讓婆家幫忙找工作,這事兒說出去,誰不會說這個女孩子人品有問題。
以後女兒在婆家還怎麼抬起頭做人?
在各種憂心忡忡當中,張秀英這個火車都沒有任何感受。
連第一次出門的陌生和緊張都直接拋出腦後。
而霍承安這會兒和沈安安兩個人擠在硬座車廂里。
兩人肩並肩坐在硬座上,一個硬座這會兒都是綠皮火車。
一個硬座上坐三個人,面對面可以坐六個人。
而火車廂里擠滿了人,過道里全都是堆滿了各種行李和包袱。
人們有的就地就坐在自己的包袱上面。
座位之間和過道里擠得人滿為患,根本伸個腿都伸不開。
雖然擁擠,不過好在這種情況很快就習慣。
霍承安把裝滿開水的茶缸端了回來,放在小桌子上。
看了一眼已經閉一眼靠在車廂牆壁上睡著的沈安安,不由的心裡驚訝。
據原來得到的消息,沈醫生的女兒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也就是說沒機會坐過火車。
不過看樣子這丫頭適應能力很強,一點兒都沒有任何的大驚小怪。
從一開始進入車站到現在,不光是落落大方,而且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好奇。
的確是難得。
霍承安也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沈安安再次醒來的時候,車窗外面天已經黑了。
沒想到不過睡了一覺,居然就睡了差不多七八個小時。
大概是最近忙父親的出殯太累,這個身體實在是有點兒扛不住。
沈安安側頭才發覺霍承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自己身旁,身旁已經換了一個大著肚子的婦女。
沈安安挎著背包去廁所放水。
她沒有手錶,也不清楚大概時間,但是看天色的話已經黑了下來。
沈安安等到廁所的人出來才鑽了進去。
火車上的廁所,想也知道,不要要求什麼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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