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邁開大步朝這邊走來,要給沈安安解圍。
霍建民一見急忙說道。
「五哥,大伯在這輛車,你就陪大伯坐吧。讓他們女人一輛車,男人一輛車,這樣也好坐。」
這種局面霍淺怎麼會看不出來?
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侄子有心想要破壞這門婚事。
「承安,要不然你就座這輛車吧?
建民說得對,咱們男人坐一輛車,他們女人坐一輛車。」
霍承安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父親的打算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不贊同父親的這種做法。
父親現在變了很多,沒有當初小時候教導自己的那種模樣。
那個正直無私,剛正不阿的父親,漸漸被生活已經磨去了稜角,現在也開始衡量利弊,權衡利益。
「爸,不用了,我陪安安和伯母。
他們兩個人剛來,難免會有些不安。有熟人陪的話恐怕會好一點兒。
也算是盡一下地主之誼。」
霍淺臉上微微一紅,兒子的這目光,還有這話很明顯的是刺了自己一下。
霍建民在後面嘟嘟囔囔地說道,
「五哥,你幹什麼呀?沈安安自己沒長手,不會開車門嗎?
終究以後沈安安終究要學會怎麼開車門,怎麼坐汽車,就當是第一次學習。」
一臉挑釁的望著沈安安說道。
「嫂子,你說我說對嗎?」
沈安安淡定的回了他一個笑容,那個笑容讓眼前的霍建民突然臉一紅。
主要是沈安安長得過於漂亮。
那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一笑居然是風情萬種。
霍建民覺得自己心跳突然加速。
這個女人也太會笑了。
「沒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同志說得對。開車這種事情總要學會的。」
沈安安的手落在車把上,直接打開了門。
笑著對母親說,
「媽,快上車吧,這開車門有啥呀?用得著學嗎?
本來以為城裡人見識廣博,沒想到城裡人也是土包子,開個車門還大驚小怪的,要學來學去。」
沈安安一點兒都沒忍,並不因為對著的是霍家人就低聲下氣,忍辱負重。
張秀英看到女兒打開了車門,臉上一下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簡直是有點喜出望外。
剛才怕出醜,這會兒覺得女兒真給長臉。
雖然她也不知道女兒是怎麼會開車門的。
可是想也知道,應該是女兒剛才看到了那些人怎麼開前面那輛車的車門,所以一下子就學會了。
誰讓自己姑娘這麼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