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清眼淚落了下來,父親年紀這麼大,她不希望父親受苦。
可是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而父親又抵製做手術。
難道真沒有辦法,房顫頻率現在越來越高,醫生都在擔心父親堅持不了多久。
「孟大姐,我知道我說這個話有點兒過於自視甚高,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跟您說這個手術我可以做。」
沈安安的話,讓在場的兩人都目瞪口呆。
孟雲清神色有些尷尬。
「小沈,不是,不是我不相信你。
是這個手術目前還沒有任何有經驗的醫生做過。
你說你會做,我也不能把我父親當成實驗品,直接送到你手裡。
我要的是我父親活下去,不是讓他為醫學事業做貢獻。」
孟雲清覺得沈安安純粹是在逗自己玩兒,目前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有經驗,沈安安豈不就是拿自己父親當實驗品。
沈安安一開始對她還非常有好感,可是現在沈安安給自己的感覺似乎有點兒急功近利。
為了想要功成名就,簡直是不拿病人當回事。
孟雲清顯然誤會沈安安是因為賀老的緣故,才故意這麼說這麼做。
沈安安淡定的點點頭,這件事開口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種顧慮。
一個連醫生資格都沒有的人說會做這手術,人家要相信,那純粹就不是親生閨女,想要他老爹老命。
「孟大姐,我理解這件事肯定有巨大的風險,你不相信也是應該的。
沒關係,我只是提一下意見而已。」
孟雲清看到沈安安如此的淡定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兒小人之心。
賀老卻一直眉頭緊皺,顯然被沈安安剛才那番話打亂了他心裡的所有想法。
半個小時之後,沈安安把銀針收了回來,老爺子睡得很香,呼嚕聲震天響。
「雲清姐,老爺子照這個程度應該能睡很久,別驚醒他,就讓他保持這個睡眠。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沈安安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孟雲清有點兒不好意思,可是又怕驚醒客廳里的父親拉著沈安安一邊送人,一邊低聲說道。
「小沈,你別怪大姐,大姐剛才說話語氣可能有點兒問題,但是我沒什麼壞心思。」
「雲清姐,這件事我理解,你不用解釋,我真的明白,作為一個空白的醫學項目,誰也不願意讓自己的親人做小白鼠。」
沈安安如此體貼寬容的態度,讓孟雲清更是心裡覺得不好受。
孟雲清猛然想起來,
「小沈,給我留一個地址,咱們怎麼聯繫?
或者有電話也行。
如果沒有電話就給我一個地址,無論如何姐姐想認你這個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