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房子地全都是你的,想要啥要啥。
這回連錢都不用賠了。」
沈安安的一番話讓沈二叔的臉一下子又青又白。
完全沒想到以前這個不怎麼敢跟他和老太太嗆聲的大侄女,居然現在變得這麼厲害,口舌伶俐。
你瞅瞅人家說的這番話,簡直把他和老太太的心思全都揭穿出來。
「我可憐的閨女啊,原來老太太和你二叔居然這麼惡毒,報抱的是這個打算。
原來是想逼死我們母女兩個好吞了你爸留下的這些家業。
我現在就去死,我這就去死。」
張秀英沒有想到老太太和沈二叔會這麼惡毒。
女兒說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只要自己沒了。
這倆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為了霸占家產絕對有可能把自己女兒隨隨便便就嫁了,甚至拿回來彩禮錢貼補給自己的孫子。
張秀英真的是氣急敗壞,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還真的衝出去就找繩子,嚇得劉解放的媳婦兒急忙把人攔住了。
「嫂子,嫂子,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做。
你這樣不就是讓那助長了那些壞人的歪風邪氣。
更是讓他們得意,你憑啥死呀?
你家的家業那是沈醫生掙下的,沈醫生當初在的時候就和老太太和沈二叔分了家。
哪怕就是你不在了,這家產也輪不著他們來拿。」
沈二叔一見這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再這麼鬧下去,他們家就徹底在村子裡不用見人了。
急忙說道,
「嫂子,我可沒有這意思,這話從從頭到尾都是你家安安說的。
我和老太太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心思。
我哥在的時候,我們就分了家,我一個弟弟,憑啥來貪我哥的家產呀?
嫂子,你可千萬不能上吊,不然的話,你這不是讓我們沈家一家子挺不起脊梁骨。」
急忙扯著扯老太太的袖子,老太太自然知道兒子啥意思,跳起來說道。
「張秀英,你不要在那裡胡說八道,老娘可沒冤枉你。
你要是沒有吃裡扒外,水性楊花,你這幾天帶著你閨閨女去哪兒啦?
還不就是到城裡去找人家霍家去。
那霍家全是男人,你說你們娘倆孤兒寡母跑到人家家去幹啥?
不就是為了扒上人家,一個年輕閨女還沒有結婚,就上趕著跑到人家男方家。
怎麼還不就是你把你閨女教壞了,這麼不要臉?」
「老太太,我叫你一聲媽,那是尊敬你。
可是你絕對不能胡說八道。
我閨女安安已經和霍家的兒子霍承安結了婚,倆人現在夫妻。
我女婿那是軍人,你要是再敢污衊他的妻子。
我告訴你你要受到法律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