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嚇得大哭,
「吳醫生,你快幫我看看孩子怎麼樣。是不是我兒子的手以後都不行?」
吳大夫還沒等走上前來,沈安安已經拿起那粒冰糖笑眯眯地對孩子說道。
「小傢伙,冰糖要不要啊?很甜的!」
剛才還哭哭啼啼,滿臉糊的眼淚鼻涕的小傢伙看著那一粒冰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去拿冰糖,沈安安卻搖搖頭。
「不行,得用這隻手。」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兒子手都已經成了這樣子,被你折騰得都快殘廢了,你還讓我兒子用這隻手。」
女人的話音剛落,小傢伙抬起剛才還疼得抬不起的胳膊,拿住了那粒冰糖。
大概是源於胳膊並不疼,小傢伙飛快地把冰糖塞到嘴裡。
那甜甜的滋味讓小傢伙立刻眯起了眼睛,裂開了嘴。
「甜!」
看到這一幕,女人蒙了,急忙用手摸了摸兒子的胳膊。
「兒子疼不疼了?」
小傢伙兒笑著搖搖頭,指了指嘴裡的冰糖。
「娘,甜。」
女人又反覆動了動兒子的胳膊,發現孩子並沒有哭,連眉頭都沒有皺。
不由得欣喜若狂,
「真的好了?」
「怎麼可能?
就那麼輕輕一下,我見他們給脫臼的胳膊上,胳膊要疼好久,還得嘰哩哇啦地叫,怎麼可能這麼輕鬆?」
女人都有點兒語無倫次。
吳大夫也睜著一雙眼睛,急忙上前仔仔細細地給孩子檢查了一番。
孩子任他們怎麼擺弄也沒有哭過,吳大夫有點兒驚奇地望著沈安安。
「你,你真的給他把胳膊上去了?」
「好了,孩子胳膊沒問題了,行了,趕緊帶孩子回去吧,我走了,再見。」
沈安安笑眯眯地收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外走,這回總算是了了心裡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聽到界面已經出現了購物機會。
結果沒成想女人就抱著孩子攔在了沈安安的面前。
「同志,剛才對不住我,剛才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原來你是神醫呀!
我要是知道指定不能那麼胡說八道,同志,對不起。
剛才是我胡說八道,我錯了,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沈安安笑著擺手,
「同志真的沒關係。不用那麼客氣,我們做醫生的治病救人是天職。
剛才無論看到誰遇到那個情況,我也會去救的。
況且孩子是小問題,也就是舉手之勞。」
結果女人拉住沈安安的手死活不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