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我結婚這麼多年,從來都是風雨無阻。
我什麼時候心裡都是踏實的,知道你爹想著咱們這個家。」
沈安安靠在母親的肩頭,一提起父親,其實她也是心裡崇拜父親是一個成功的人。
父親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一個榜樣,一座高山,一個閃閃發光的太陽,照亮了她和母親的人生。
卻沒想到父親還是一個這麼有哲理的人。
霍承安掃完了進屋裡,沈安安遞給他毛巾。
「屋子裡比較窄又低,你看你都伸不直腰,先洗把臉吧,洗完了就可以吃飯了。」
沈安安的態度讓霍承安心裡一暖。
「沒事兒讓你們跟著我一塊兒,到這裡受苦了。
等明年的時候,咱們這裡就會蓋磚房的宿舍,到時候我一定會要一間。」
霍成承安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略微有些心虛。
這一次其實他們可以住磚房,不過磚房的那個宿舍被自己發揚風格讓給了其他同志。
「不苦不苦。苦怕什麼呀?人這輩子只有享不了的福,哪有吃不了的苦。」
沈安安還沒開口,老娘張秀英早就已經把話都說全了。
霍承安對丈母娘也是一臉愧疚,要知道丈母娘跟著來,這是當時沈安安的要求。
可是讓丈母娘告別自家的磚瓦房,住到地窩子來,的確是自己這個當女婿的失職。
「行了,行了,啥也別說,我的大包子剛出鍋,熱乎乎的正好吃。
安安讓你搗的蒜泥呢,趕緊拿過來。」
沈安安在蒜泥里加上醋和辣椒油。
端到灶台的灶沿兒上。
沒辦法桌子,椅子現在還沒回來。
張秀英毅然遞了一隻大海碗。
碗裡放著三個大包子,張秀英包的包子的確是大包子,和以後那種小籠包完全不同一個包子就有八巴掌大。
絕對不能說小巧,秀氣,可愛。
霸氣十足。
不過這個年月人們肚子裡沒有水,長年累月都處於營養不良當中,所以飯量上絕對大。
霍承安接過那隻大海碗,看著三個包子,再看看張秀英和沈安安,都自覺地拿著自己的碗。
然後就坐在了牆根兒的兩塊磚頭上,不由得心裡懊惱自己把這些事情都忘了。
你看看這屋子都是人家他們娘倆自己收拾出來的。
光想著讓沈安安來隨軍,可是後續的安排他徹底給忘了,一出任務忘得乾乾淨淨。
「媽,我一會兒回部隊就找他們去買木頭,您放心,這幾天我找人趕緊把桌子這些給你們做出來。」
本來這是他一個大男人,應該安頓好的,誰知道媳婦兒和丈母娘來了還要受罪。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都已經找好了。金木匠已經答應給我們做了,估計這幾天就快好了。」
張秀英剛拒絕完,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