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聽我的,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來。我在你所在的雪窩附近做了記號,一般人發現不了。」
霍承安幾乎是拖著沈安安在樹林裡行走。
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霍承安就在那裡刨坑,準確的說赤手空拳,用一雙手刨出來個坑。
然後把沈安安塞了進去。
又用旁邊的雪把沈安安整個埋了進去,並且低聲的告訴她。
「別亂走,我一定會回來。」
沈安安的心緊張地砰亂跳,可是依然緊緊地縮在雪窩子裡。
雙手攏在袖筒里,緊緊地環抱著自己。
似乎這樣才能讓身體保持溫暖。
所有的積雪把她掩埋起來,只有中間那個雪洞讓沈安安安靜地窩在那裡。
霍承安的聲音消失了,整個世界安靜的仿佛已經消失。
沈安安越來越冷,意識漸漸有點兒模糊,她知道她很快會凍暈過去。
一旦真的暈過去,有可能就死在這裡。
沈安安咬了咬舌尖,痛覺讓她瞬間清醒。
不行,必須自救,這樣下去。
等霍承安找到自己,也就凍死了。
打開了商城。
這種情況之下,皮草什麼的肯定派不上用場。
只有那些什麼暖寶寶之類的自發熱的才能用得上。
啥話也沒說暖寶寶直接拿了兩大箱。
多虧儲物隔離可以儲存。
沈安安一邊凍得直打哆嗦,一邊急忙把收到的暖寶寶撕開包裝,把裡邊的暖寶寶給衣服裡面貼上一層。
整個人被溫暖包圍。
沈安安終於清醒過來。
整個人縮在雪窩裡傾聽著周圍的一切。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安安幾乎要睡著了。
終於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沈安安的心又提了起來。
聽到霍承安的聲音。
「安安,安安!」
沈安安用手直接扒出了一個洞口。
從洞口的方向,兩人四目相對,霍承安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都擔心沈安安會凍得昏迷過去。
現在室外溫度足足有零下40度。
剛才行動的時候,他幾乎是拼盡全力,還有些焦躁。
正因為自己的心神不寧,以至於這次行動有了漏網之魚。
受傷的匪徒跑了一個。
屋子裡的三個匪徒兩死一傷。
受傷的那個跑進山林當中。
霍承安還從來沒有幹過這麼收尾不乾淨的任務。
沈安安和霍承安牽著馬匹回到了小屋,馬拴在小屋後面的牲口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