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走到了打飯的窗口面前,把自己的飯盒遞了過去。
「你是新來的吧?你的飯票呢?」
打飯的師傅問出話,沈安安這才愣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確沒有飯票。
還需要飯票嗎?
上輩子她沒有在食堂打過飯,真不知道在食堂吃飯是需要飯票的。
後面的三個女同志這會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其實他們知道沈安安是新來的。
本來是應該提醒沈安安一進食堂就去食堂入口處辦理新來的領飯票的手續。
可是他們不跟沈安安熱落,所以故意看沈安安的笑話,沒提醒她。
後面的女同志有點兒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手裡的飯票遞了過去。
「小沈同志,你還沒領飯票,一會兒你去辦領飯票的手續,先用我的打吧。」
沈安安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要是用了你的,你就不方便了,要不然我還是先去領飯票吧?」
也算是個新奇的經歷,結果沒想到突然一隻大手伸了出來,把手裡的飯菜遞了過來。
「沈安安,給!」
三個女同志驚訝地抬起頭,望著霍營長塞到沈安安手裡的飯票,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霍營長為什麼對沈安安這麼特殊?
沈安安捏著飯票,剛想說什麼,可是一看周圍人都盯著她和霍承安,也知道大庭廣眾之下,自己說什麼都不合適。
急忙轉過身把飯票遞給了食堂的大師傅。
「師傅,一葷一素,二兩米飯。」
打菜的大師傅親眼看著霍成安把飯票遞給沈安安。
打菜的時候自然態度不一樣,那菜勺子一勺子下去,上面居然全都是肉。
一葷一素,不光菜打得滿滿的,二兩米飯還壓得實實的。
沈安安捧著沉甸甸的飯盒兒,看著這裡面的飯菜,不由得無語。
她剛才可是親眼看到大師傅給其他人打的時候,那勺子總要抖一下。
一勺子就會變成大半勺,可是到了自己不光是滿滿一勺子,甚至還要加半勺。
最重要的是別人的飯盒同樣是一葷一素,二兩米飯,人家所有的東西加在一塊兒也就只有大半飯盒兒。
可是自己這飯盒兒滿滿的都冒尖兒。
捧著這個飯盒兒,在所有人熱落的目光當中,沈安安覺得自己這會兒真成了萬眾矚目。
咬著牙挺直後背,找到了一個空桌子,總算是坐下。
這個霍承安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剛坐下就感覺自己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在看到霍承安就坐在自己對面的時候,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說道。
「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呀?你去坐其他地方啊。」
「怎麼你這裡不能做啊?」
霍承安本來就是故意的,雖然他不喜歡那種仗勢欺人或者是扯著虎皮做大旗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