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不記得了,咱家不就是那個小院子,你娘每天都在那個歪脖子樹底下縫衣服。
等咱們回來。
爹回來的時候帶了好吃的回來,你和你哥哥他們就會遠遠的跑到村口去迎接。
回來之後你娘就給咱們做最好吃的和子飯。
上一回爹從部隊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給你們帶了二斤豬肉。
你不知道你們呀跟過年一樣,在院子裡蹦啊跳啊,跳了好久。
燉了一大鍋肉。
結果平常老沒有油水,吃了那二斤豬肉,整整拉了一晚上。」
「那個院子就在咱村靠著那座山。
山後面還能種不少菜,你娘每年到了夏天的時候,總把那裡種滿了菜。啥菜咱家都有。」
「你娘種的黃瓜,豆角都特別多,還有西紅柿和茄子。」
「每年那些黃瓜會留下來醃成醬黃瓜。
那缸裡面的醬黃瓜,你娘醃的那是真好吃,又酸又辣,每一次我去回部隊都會帶上兩玻璃罐頭瓶。」
「還有你娘做的蒜泥茄子也特別好吃。
每一次我回來,你娘都會用茄子做不少的蒜泥茄子,走的時候也會給我帶一大飯盒。」
老人說到這裡可憐巴巴的拉了一把沈安安的手說道。
「小小,爸餓了,你給爸弄點兒蒜泥茄子吃吧。」
合著老人說了半天話,那是一點兒重要的信息都沒有。
唯一知道的是老人以前是個軍人,家裡應該是兒女不少,最小的女兒叫陸小小。
老人叫陸遠山。
可是這些信息又不能幫助老人回家。
如果把老人扔在車上,搞不好這些人真以為老人逃票,下一站把老人扔到車底下,那就完了,到時候更難找。
沈安安嘆了口氣,要不然這樣把老人直接帶到自己的目的地。
下了車之後把老人送到站前派出所,應該是可以幫助老人找回家人。
目前來說在車上就只能充當老人的女兒。
「爸,你餓了,那走,我先帶您去洗漱一下,收拾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帶你去餐車吃飯。」
沈安安倒是帶了不少吃的,但是那些吃的仿佛不適合眼前的老人。
很明顯他能看出來老人嘴裡缺了不少牙,應該是這個年代人們對牙齒保護不好,基本上牙一疼就拔牙。
嘴裡沒有牙,又沒有合適的假牙,所以老人現在嘴裡說話都漏風。
自己帶的那些東西相對來說牙口好一點兒還好,畢竟帶的都是什麼麻花,干餅之類的。
老爺子聽了不由的發脾氣道。
「我不要,我要吃飯。
我要吃蒜泥茄子,我要吃牛肉麵。」
沈安安看著老人跟個小孩子一樣在原地跺腳,甚至要往地上坐。
急忙一把把老人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