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是又羞又後悔,早知道在當初省城就不應該跟他那麼親密,結果可倒好,這人已經徹底化身成流氓。
背著自己母親就敢在這裡動手動腳。
可是偏偏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
面對霍承安總是有一點不自在。
兩人的親密感仿佛通過那一次變成了渾然天成。
連她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都有點兒怦然心動,好像忍不住總想親近一點兒。
摸他一把腰間的肌肉。
感覺自己好像往色女的方向發展了不少。
那種身上的荷爾蒙似乎怎麼都掩藏不住,以前只是對於荷爾蒙有個大概的了解。
那是出於生理構造以及醫生的科學研究。
但是對於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對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真的沒有感覺。
可是這一次猛然之間仿佛就像是女性知覺被喚醒。
兩個人只是近距離的挨在一起,總是能感覺到那種男性的氣息把自己籠罩,她想這應該就是荷爾蒙。
張秀英看到女兒臉紅,不由得著急用手探探她的額頭。
「怎麼這麼燒?不會是路上感冒了吧?
也是你這路上趕路,兩天一夜肯定沒休息好。
啥也不用說吃飯,吃完了飯一會兒。
娘再給你熬點兒薑湯,晚上喝完熱乎乎的薑湯,到炕上捂一晚上。
出出汗,明天肯定就好。」
「娘,我沒感冒!」
「沒感冒你臉這麼紅?」
「娘,屋子裡太熱空氣不流通,臉紅不是正常的?
你不相信,你看看霍承安的臉也很紅,你自己的臉也紅。」
張秀英探頭過去,果然女婿的臉也是黑里透紅。
「也是,小霍,去把那帘子掀開,咱們透透空氣,不然的話,一會兒悶出毛病來可就不好了。」
霍承安答應得很快,立刻走過去把帘子挑起來。
天氣已經熱了,要知道從正月過完三個月他才回來的,這會兒已經是夏天的氣息。
雖然早晚還是有點兒涼,但是基本上白天已經熱了起來,白天人們穿一件衣服是完全可以。
這會兒的門帘都是竹簾,這種竹簾是一根根的細竹條,然後用線繩兒擰在一起編織成的竹帘子。
這種竹帘子要想挑起來的話很簡單,就是在竹帘子頂頭的竹竿那裡掛一根繩子,繩子上面會套一個銅錢。
熱的時候把帘子捲起來,銅錢直徑插進帘子竹條的縫隙里,立刻就把帘子穩穩地固定在那個位置。
家家戶戶都是這樣。
霍承安把帘子挑起來,果然屋子裡的熱氣散出去,臉上的燥熱瞬間就降了下來。
霍承安一想起剛才自己像個毛手毛腳小伙子一樣焦躁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沒想到自己也變成了自己永遠不想成為的那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