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就別去洗澡。
自己還硬著頭皮去洗,把自己當成硬漢。
也不怕傷口發炎。」
沈安安剛才就察覺到他身上的情況不太對。
霍承安把外衣脫下來,露出穿著的軍綠色的軍用背心兒。
脫下來,果然肩膀後面露出來一個爆炸的傷口,上面還貼著紗布,不過那紗布上甚至淡淡的血色。
沈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雙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讓霍承安只覺得整個人都清涼無比。
這炎熱的夏日裡,媳婦兒居然身上像塊玉一樣涼縈縈的。
仿佛從接觸的地方到心裡都涼了下來。
「轉過去。」
霍承安乖乖的轉過身,用手扶在椅子背上。
沈安安把他的紗布膠布打開,果然傷口應該是有一些崩裂。
所以滲出了血絲。
這會兒雖然沒有什麼鮮血再繼續滲出來,可是傷口的外沿有點兒淡淡的發白。
已經經過縫合的處理,可能是今天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濕到水,以至於傷口的位置有點兒撕裂。
當然也可能是劇烈的動作讓他傷口受到傷害。
一邊給他處置傷口,一邊說道,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嗎?」
霍承安低聲說道,
「不危險,就是不小心。臨回來的時候,被人給刺了一刀。」
他知道自己任何說辭都無法安撫沈安安。
沈安安跟自己有過出生入死的經驗,完成任務的經歷。
再兇險的經歷他們都經歷過,更別說這個。
這會兒再扯謊顯然就沒有什麼意義。
「你呀,小心一點兒,渾身的疤已經夠多了,再多幾個疤看我還要不要你?」
沈安安有點兒心疼的抱怨到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把霍承安當成自己的親人一樣。
那種認可,讓她不由自主地把霍承安劃到自己的範圍之內。
可是同時也讓她對霍承安受傷帶了一些不認同。
「那可不能不要,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你不要誰要呀?」
霍承安能從她的語言裡聽出濃濃的心疼和關懷。
立刻打蛇隨棍上。
「你別總是在那裡嬉皮笑臉,你也不是那樣的人,以後出去做任務還是要小心一點兒。
每次這樣受傷真的會讓人心疼的。」
「還有你要是真的犧牲了,我可是不會做寡婦,立刻就改嫁。」
沈安安威脅他,主要是這個男人有多麼拼命,又不是不知道。
以一敵百估計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以後不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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