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啥?
你們想顛倒黑白,你們包庇陸家人!
明明是她拿刀欺負我,你居然敢說是我自己割的。
我的老天爺呀,我為啥要自己割自己?
你們公安居然和陸家的人一起合夥包庇這些罪犯。」
這話一說,幾個公安的臉色都變了,他們在這事情里冤枉得很,啥事兒都沒幹,就被人關上了個包庇。
「老太太,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行,那咱們回去,咱們繼續審問。
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也說個明白。
人家陸小小跟你們家什麼關係都沒有,又沒有領結婚證,又不是你們家的人。
你們憑什麼拿人家的工資,拿人家所有的酬勞?
憑什麼讓人家在你們家當牛做馬?
你們知道你們這是啥,你們這個叫奴役別人。
這都是新社會,可不興封建社會奴役僕人成功那一套,你們這個行為是違法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你們這種違背別人意願,強取豪奪,拿了別人的錢,而且還是長達十年的時間。
在這十年之內又奴役別人為你們家勞動。
違反別人的意願,就這兩項加在一塊兒,足夠判你們做幾年牢。」
「而且這不是一個人,是你們全家都這麼做,誰也跑不了。
看樣子你們這一家子都是慣犯。」
警察也火了,明明他們什麼都沒做。
按照正常的證據以及流程做事,是這老太太他們一家子不吃東西,結果還倒打一耙。
就算他們多少知道陸小小這個話里有一點有水分。
老太太脖子上的傷說不準,真的是在彼此過激的行為之下造成的。
但是看姚家人好好的,不領結婚證,又把人家一個女孩子當牛做馬,奴役了這麼多年,他們連警察都看不過去。
再加上證據這些說話的話,證據上人家是完美無瑕的閉環鏈條。
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這一下姚家的人嚇壞了,他們哪想到事情會發生這種反轉。
當初想著沒領結婚證,他們占了大便宜,結果現在卻成了他們脖子上的一條繩索。
這條繩索現在會勒死人的。
一想到要進去坐大牢,姚老太太這會兒嚇得哆嗦。
不像剛才那麼理直氣壯,而且也不像剛才胡攪蠻纏。
姚老二一聽急忙出來,
「警察同志,公安同志,我母親年紀大了,而且沒啥文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會有些無理取鬧。
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
又急忙轉過頭對陸小小說道。
「嫂子,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事情是有誤會。
我大哥當初不是不想辦結婚證,誰知道陰差陽錯可能把這事兒忘了。
這也只有問我大哥才知道,你看咱們沒必要一家人鬧到這個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