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安現在的語氣卻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也就是一個營級幹部在挑戰自己,身為衛生廳廳長的權威。
他對沈安安可以禮賢下士,但並不代表沈安安可以借著這種身份對自己趾高氣揚。
要知道沈安安他們軍區醫院所需要的設備,資金等等,還需要自己來協調。
他當初答應沈安安就是為了整個省內的醫學事業上一個台階,所以對於能人,他願意禮賢下士。
可是現在這個性質已經發生轉變,雙方之間有了矛盾。
而這種矛盾在這一刻轉化為不可調和的矛盾。
程廳長冷靜的說道,
「霍營長,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如果是我的親人受到了這樣的對待,我也非常不高興。
可是這種事情已經發生,我希望你儘量保持冷靜的心態處理這件事。
他們兩個人的確是做錯了,我們也會嚴肅地處理。
可是希望你不要把這種情緒帶給沈醫生,讓沈醫生在後續的工作當中帶來不滿的情緒影響到咱們醫學事業的發展。
你們軍區醫院所需要的那些設備,資金等等還得我們衛生廳協調。
希望我們可以是一種融洽和諧的方式相處。」
程廳長這話說難聽一點兒,就有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包括吳局長,還有院長,還有李主任。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程廳長本來一開始義正言辭地批評自己的人,最後會發展到這一步。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哦,程四海,你現在有本事啊,當衛生廳廳長當到這個份兒上,居然還懂得威脅人了。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做?」
門外風塵僕僕地走進來,三位老人看到這三位老者的時候。
程廳長,吳局長全都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
「陳老,顧老,李老,你們怎麼來了?」
三位老者坐在椅子上。
陳老一馬當先,金刀大馬的,望著眼前的人說道,
「我能不來嗎?我不來,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們全國有名的外科專家。
我不來,還不知道居然一個小小的衛生廳長能用國家的醫療資源來威脅底下的工作人員。
一個外科專家在你們的眼中無所謂,一個外科專家受到這樣的屈辱和侮辱,在你們心目當中也無所謂。
「陳老,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局長冷汗都下來了,本來想這件事不了了之,卻沒想到現在小事兒鬧大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剛才那句話我可是聽得明明白白。
軍區醫院需要的物資,醫療資源,設備等等全部都在你的手裡,你那弦外之音不就是如果今天不能調解達到你滿意的程度,那麼你就會動用手裡的權利去卡住他們的脖子唄!
一個醫院被別人卡脖子容易得很,尤其你是衛生廳廳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