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嚴重的是孩子目前CT看到的圖形顯示開顱手術恐怕也不容樂觀。
連沈安安手心兒都有點兒發涼,這種手術她上輩子做過,但不代表每一次都能成功。
不光要求高超的醫術,而且要求開顱之后里面的病情的運氣要好一點兒。
如果腫瘤徹底和血管長在了一起,和神經長在一起,光是分離手術就非常艱難。
這種手術最大的風險是孩子可能會救過來,不會死,但是有可能腦幹受損,一輩子成為一個植物人。
家長能不能接受了這麼大的風險?
沈安安目前對於手術後果估算的最大可能就是這孩子有可能一輩子醒不過來,這已經是最好結果。
黃炳文不依不饒地又和他在這裡讓沈安安有些不耐煩,
「黃醫生,我現在有很重要的手術需要研究。
能不能麻煩你,別出現在這裡?你的聲音讓人覺得很聒噪。」
以前沈安安起碼對待黃炳文還比較有禮貌,可是這回沈安安的態度相當不客氣。
黃炳文愣了一下神。
「沈醫生,你為什麼這個態度?
我一直說過這件事對你我都非常重要。
你是一個好醫生,沒錯!
但是要想走得更遠,為醫學界帶來新的發展和生機,還是要靠別人的。
我已經跟對方聯繫過那位老爺子可以直接轉院飛到這邊來。只需要你在這邊手術,已經做出了讓步。」
「我是跟你商量這件事,老爺子的病歷以及各項檢查數據,我這邊已經剛剛拿到。
是跟你商量一下,咱們要商量幾個方案出來,確保手術萬無一失。」
「黃醫生,我目前有一個非常緊急的手術。
沒有時間跟你廢話。
請你不要再騷擾我,否則的話我只能申請要求你離我遠一點兒。」
沈安安一聽這話就有點兒不耐煩,她對於這種為了權貴做出讓步的這種事情真的是非常不耐煩。
直接讓李主任攔住了黃炳文,自己轉身去了院長辦公室。
黃炳文還想追上去,被李主任死死地攔住了,
「黃醫生適可而止,你要再這樣的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黃炳文怒道,
「沈安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真的讓老爺子的子女找上門兒來。
我告訴你。那就不是國醫聖手,你有可能被停職檢查。」
「那咱們就試一試。」
遠遠的沈安安扔下一句話,轉身去忙自己的。
黃炳文氣氣得原地直跺腳!
「迂腐,愚鈍,不知變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