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武警醫院工作,可是你居然不是我們武警醫院的?
那你有什麼權利在這裡進行行醫治療?」
雖然有借調的醫生,有研修學習的醫生,可是這種情況自己好像也有權利安排對方執行治療的資格。
還第一次見到借調研修的醫生,居然會態度這麼強硬。
「院長同志,我不是咱們武警醫院借調的醫生,也不是咱們武警醫院研修的醫生。
也不屬於咱們武警醫院管轄範圍,我跟武警醫院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你們安排任何治療方案,請不要考慮我的因素。
好了,謝謝您。我現在要去做我的工作,做完之後我會很快離開。」
沈安安起身就走,第一次見到醫院動作這麼快。
略有深意地打量了一下魏宇航夫妻,再從昨天的事情聯想到今天,忽然覺得有些無語。
自己好像把武警醫院的院長給連累了。
魏宇航的妻子蹭了一下就站起身,
「沈安安,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已經給了你台階兒,你想怎麼樣?
昨天你推諉說是下班時間,要求今天做全身檢查,我們今天把老爺子送進醫院治療,你居然又拒絕?
你還算什麼醫生?」
沈安安回過頭,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她一般都是笑臉迎人,很少表情這麼嚴肅的時候,眼睛犀利得像是刀子一樣。
「這位女同志,病人送進武警醫院,請找武警醫院的大夫治療。
我不屬於為武警醫院,沒有那個權利代替武警醫院的醫生進行治療,而且同志,您這是治療嗎?
連武警醫院的院長都換了,想必是昨天晚上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
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
難道你以為我會受威脅嗎?
大不了我這個醫生不幹了,回家去種地。」
「你還想怎麼要挾我,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治療,一個看病。
雖然說腦瘤手術國內目前的技術差一點,但並不是治不了。
而你們現在大動干戈。連醫院的院長都換了,讓我不得不認為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這裡還有更多的病人需要治療,每一個病人都比你們口中所說的老爺子危重。
不是誰位高權重,誰就可以直接插隊。
所有人都有個先來後到。
如果你們認為你們的權利大於一切,你們可以享受優待,那麼去找那些為了屈服的醫生,不要來找我。
在我這裡人人平等。」
沈安安昨天晚上還在研究笑笑的手術,這個孩子等不及了。
如果今天李月茹還是那樣,油鹽不進的話,她會跟笑笑的父親來商量,提前做手術,孩子等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