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妻子使了個眼色,兩人出去又打了個電話。
兩個人打完電話,臉上露出了笑容,看樣子這事情十拿九穩。
足足等了有一個多小時,結果衛生局的人一直都沒出現。
魏宇航有點兒等不住了,看樣子不太對勁兒,而且對方的手術分明已經開始。
怎麼可能這樣呢?衛生局為啥不管呢?
這是名正言順的事,哪有讓一個隨隨便便的大夫到別的醫院,想做手術就做手術。
魏宇航有點兒急了,低聲對妻子說什麼。
魏宇航的媳婦兒果然又去打了幾個電話。
結果臉色灰白的回來說是衛生局,衛生廳那邊接到了電話,結果人家說廳長,局長都出門了。
現在沒有人。
這件事等局長和廳長回來再說。
他們底下的工作人員,人家才不認你是魏宇航或者是魏國忠。
一時之間,魏宇航氣得臉色鐵青。
哪有那麼巧,他這邊兒剛給衛生局打了電話,衛生局和衛生廳的廳長就全都不在了。
剛才答應自己的時候還說得好聽,結果一扭頭再也不接電話,這分明人家就是在推卸。
魏宇航氣急敗壞,這是第一次自己碰釘子碰得這麼沒頭沒腦。
本來魏宇航對於這一件事不是那麼勢在必得。
只是覺得想給沈安安一個教訓。
覺得院長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事兒心裡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可是這會兒這件事情已經像是在心裡扎了一根刺,而且隨便碰一下就疼得厲害。
讓魏宇航覺得父親還沒去自己說話就不管用了。
一個小小的大夫居然可以這麼為所欲為,自己讓她給父親看病。
她寧肯給別人做手術,也不願意給父親看病,這是什麼道理?
他們魏家還沒碰到過這樣的刺兒頭。
魏宇航真的堵上了一口氣,二話沒說,大手一揮直接給公安局打了電話。
自己的老同學就是公安廳的廳長,啥話也甭說,只是說明現在有一個非法行醫的居然在武警醫院做手術。
為了病人的安全考慮,他只能是舉報對方。
老同學一聽自己老同學這是出於正義之舉,啥話也沒說。
雖然他們公安廳來抓醫生似乎看起來有點兒不合適,畢竟醫院屬於衛生廳管,但是非法行醫,他們公安還是有權利解決這件事的。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兩輛警車呼嘯而來,響著警笛就停在了醫院門口。
所有病人都嚇了一跳,醫生護士也嚇了一跳,畢竟公安廳這樣出現簡直是敲鑼打鼓,誰不害怕?
院長聽到消息急忙出來見到公安廳的七八個公安的時候,臉色微微有些不悅。
「公安同志,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