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拾收拾,她要回家了,票都已經買好了。
明天一大早的票,武警醫院今天所有的大夫晚上還會給自己舉行送行宴。
沈安安有點兒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黃炳文咬牙切齒,只好無奈地回到了病房。
看到黃炳文的時候,魏宇航跟著黃炳文兩人悄悄來到了走廊里,生怕老爺子聽到。
「怎麼樣跟沈醫生說好了嗎?你放心,哪怕再拖幾天,我們也是可以等的。
只要沈醫生願意做這台手術。」
魏宇航每天都在打聽那個小病人的情況,知道那個病人一天比一天好。
據說那個腦瘤巨大到差不多快占了整個腦子,孩子當時命懸一線,這樣都能救過來。
更何況他們家老爺子的這個手術。
魏宇航這會兒心態好了很多。
而且也想把態度擺正,所以才希望黃炳文去說服沈安安。
黃炳文嘆了口氣,他一路上都在想現在怎麼辦?
這個手術分明是做不了了,如果沈安安不出手,光憑自己這個手術風險太大。
其實這一次說服沈安安也是為了自己,他想借著沈安安給自己身上鍍上一層開顱手術外科天才的光環。
如果和沈安安一塊兒做手術,如果出了問題可以推到沈安安身上,不出問題自己一樣可以沾光。
可是現在分明是不行,這一次的機會稍縱即逝。
可是他總不能說自己無能為力,做不了這手術,所以得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在沈安安身上。
「魏同志,以前你們得罪了沈安安是嗎?」
這可是他最近調查的結果,既然魏宇航他們以前得罪過沈安安,這就是一個天然的藉口。
魏宇航的妻子聽了這話,臉色一沉,
「難道這個沈安安居然因為我們曾經得罪過她,故意不給老爺子做手術嗎?
這樣的話也未免是心胸過於狹窄,她怎麼配當一個醫生?」
魏宇航白了一眼妻子每一次說話都這麼口無遮掩。
「我們的確和沈醫生一開始有些不愉快,不過如果真的是因為我們的緣故,我們願意親自上門給沈醫生道歉。」
魏宇航從上一次的事情擺正了態度,尤其是聽了自己老同學給自己講。
這個是醫生如何把所有人都認為救不回來的病人,硬生生地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光是他聽了,都覺得這樣的病人絕對不可能活下來,居然還有人能從死神手裡搶下來。
而且當時的手術兇險到多少科室聯合手術。
魏宇航對於沈安安更有了更高一層的評價。
對此他也深深地感覺到他們當時做事的確是有點兒過分。
這樣的醫生應該是禮賢下士好好地說,好好地做,恐怕沈安安不會刁難他們。
這會兒聽了這話,他只感覺到如果可以賠禮道歉,這事兒又不是過不去,雙方沒有深仇大恨。
沈安安要的就是禮賢下士,要的是平等對待,要的是禮貌,有素質。
這些他們都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