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絕對不允許傷害自己放在心裡的人。
這些人的確是找到了自己的弱點,而張秀英就是那個弱點,可是他們不知道動張秀英就要承受沈安安的怒火。
沈安安真的怒了,而且是破釜沉舟。
她重生以來一直堅守自己的底線,她是醫生,治病救人。
即使上輩子跟自己有恩怨的人,也只是輕描淡寫地給予對方打擊。
不會真的要對方家破人亡。
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動的,就是說對方不主動攻擊自己,她不會做出回應。
可是現在有人動了自己的人。
最重要的是黃炳文這幾天找自己,還裝得一副非常平靜的樣子。
上午找自己還沒有談成這件事,這會兒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出現母親被人擄走。
這事兒應該是黃炳文提前就找人做了手腳。
也就是說對方一開始就抱有惡意,知道自己不答應,所以才會想了這個招數。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惡。
沈安安看著那個條子頭腦冷靜下來,現在必須第一時間找到張秀英。
如果張秀英在黃炳文的手裡,那麼對方要逼著自己是做手術。
對方肯定不是想要人命,黃炳文絕對不會在自己的職業生涯上抹黑,也不會給自己的前途帶來禍害。
黃炳文要的是名利雙收,魏老爺子在黃炳文眼中那就是登天的路。
既然如此就別怪自己。
沈安安心裡難過,她本來是應該找霍承安。
可是打過去電話那邊給自己的答覆是霍承安不在。
似乎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霍承安不在自己身邊。
雖然一開始她就知道嫁給一個軍人可能面臨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現在終究是有些埋怨,有些無力感。
沈安安從宿舍走出來,她決定去病房見一下魏老爺子。
解鈴還須繫鈴人。
霍承安在哨所接到了電話。
整個哨所凍得要命,他們剛剛從外面騎馬回來,每一次巡邏都是要騎馬,騎一隻馬巡邏邊疆,這已經是他每天的任務。
剛剛從馬背上下來,整個人凍得都僵硬了。
卻聽到身邊的小戰士說道,
「營長,有電話找你,剛才打過來的,說是有急事兒找你是關於家屬的。」
霍承安拂掉自己帽子上的冰和眼睫毛,臉上的冰雪。
快步走近了哨所拿起電話。
「營長,嫂子今天好端端的打過來電話,非常著急的在找你。
而且我通過接線員知道嫂子還問起了你的岳母張秀英。」
「我聽嫂子那聲音好像是出什麼事兒了。但是我又不好問嫂子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