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航同志,你聽我說這件事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開顱手術的風險其實是很高的,有很大的後遺症。」
「而且開顱之後對老爺子的後期恢復是非常困難的,老爺子年齡太大了。
如果你真的為了老爺子好,我希望你可以慎重。」
她的苦口婆心卻在魏宇航的眼中變成了阻撓。
魏宇航冷笑一聲。
「沈醫生,你趕緊離開,別逼我對你動手。
我告訴你,我就瞧不起你這種醫生。
我對黃大夫非常信任,也相信我父親絕對不會有問題。」
黃炳文在一旁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魏宇航對自己的信任和支持顯然在這一刻讓他得到了滿足。
「沈醫生,聽到了嗎?人家不歡迎你,在這裡麻煩你離開。
沈醫生如果你想明白了的話,我歡迎你作為助手參加我的手術團隊。
如果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那你好自為之。」
黃炳文頗有心機地留下這句話其實是隱隱威脅沈安安。
但是當著眾人的面,沒人能聽出來這話裡有話。
「黃炳文大夫,你是一個外科醫生,我希望你尊重你的醫德,尊重你的職業。」
沈安安無論說什麼,眼前的人都不會相信自己,她只好轉身離開。
有時候就是這樣,病人家屬不配合。
她這個大夫又能怎麼樣?
她不是病人的家屬,而且不是病人的主治大夫,任何選擇她都無權干涉。
沈安安只是覺得這場手術的選擇真的是最糟糕的選擇。
可是顯然在場的眾人沒有人聽她的話,雖然後面那幾位外科主任張口想說點什麼。
可是在現在這個場合,他們的話也很蒼白。
沈安安只好轉身離開。
魏宇航兩口子看著自己活像是看著壞人一樣。
沈安安回到了林梅的病房,一邊陪著林梅,一邊有點兒悶悶不樂。
主要是眼看著一個病人做了這麼糟糕的選擇,她的心始終放不下。
可是哪怕是到了晚上,幾次三番想要偷偷摸進魏老爺子的病房,都被魏宇航兩口子堵了個正著。
等到第二次她被堵住的時候,魏宇航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沈醫生,如果你再這麼偷偷摸摸地想要摸進我父親的病房,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會報警的。
你不是武警醫院的大夫,更不是我父親的主治大夫,這一件事和你無關。
如果你再這麼插手的話,我們只能懷疑你的用意。
我們會懷疑你想對我們老爺子不利。」
沈安安被這話給氣樂了,
「好,魏宇航同志。我再次鄭重地警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