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
「噓噓,嫂子醒了。」
「營長,我們沒偷看!」
「營長,我們走了,你給嫂子做的面可真香。」
「營長,你為啥就沒給我們露過一手?」
「營長還真偏心,沒想到營長是個好男人,連做飯都會。」
「那是只有我們嫂子才能值得營長動手。」
「營長,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你就多笑笑唄。」
霍承安咳嗽了一聲,把人的臉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
趴在窗戶上偷瞄的那一群人,立刻作鳥獸散。
霍承安這才是回過頭來臉上帶了一些尷尬。
「別聽那一幫子臭小子胡說八道,你趕緊起來先吃一點兒。
吃完了再睡,我知道你還是不舒服。」
高反可大可小,但是沈安安能吃下去東西就好一點兒。
沈安安扶著他的手臂,霍承安急忙扶著她的後腰把人扶起來。
摸到沈安安的腰身,霍承安的眼神沉了沉。
「最近沒好好吃飯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沈安安本來就腰細,結果現在感覺一個巴掌都能握住的感覺。
「哪有瘦,我好好吃飯了,而且吃了好多。
回到家裡,我媽天天給我做好吃的,生怕少吃一口,我就餓瘦了。」
「你啊又挑食。」
霍承安把酸湯麵遞進她手裡,看著沈安安拿著筷子,摘掉氧氣管吃著熱氣騰騰的酸湯麵。
一時之間心裡有些感慨。
多久沒有見到沈安安坐在自己面前吃東西。
看著沈安安那巴掌大的小臉兒埋頭苦吃,一時之間眼眶有點熱。
自己媳婦兒卻老是沒機會守在身旁。
心裡也難過,媳婦兒遇到那麼大的事情,他已經聽李國棟給自己打電話說詳情。
本來這件事應該自己做的,可是現在只能安排別人。
這樣讓他覺得自己這個男人很無能。
想到沈安安遇到那麼大的危險。
這一次黃炳文找的人不能算是窮凶極惡,只能說是普通的二溜子。
要是黃炳文真心狠一點兒,找的是窮凶極惡的人,說不準會出啥事兒。
「安安對不起,其實我不該把你帶到這裡。你嫁給我終究是吃苦了。」
沈安安一大口酸湯下去又辣又酸,開胃得很。
卻白了一眼霍承安說道,
「我是你媳婦兒,你幹嘛要這麼客氣?
咱們倆是一家人說的,一家人就是有難同當,有福共享。」
「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想到要找你。你不要總把我當成外人,我是女人,但不一定非得你守在身邊才能保護我。」
沈安安其實了解霍承安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