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一聽說這話,立刻露出了一個快樂的笑容。
要知道剛才偷偷摸摸跟在後面走的一路那個艱難。
再加上這些大男人常年走這個路,已經習慣了,速度很快。
自己笨手笨腳,路又不熟悉,走這個陡坡嚇得心驚膽戰。
要跟上他們很難,也就是她的身體今天還不錯,要不然自己都覺得能不能撐下去,是一回事兒。
「我不胡鬧了,我就牢牢地跟著你。
不過你們能不能走得稍微慢一點兒,我剛才追你們追的都感覺心臟快爆炸。」
霍承安這一回臉色下變色了,要知道高反的反應可是很嚴重的。
「你現在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實在不行我背你回營地去。你不能亂跑。」
沈安安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背包,
「我裝了氧氣瓶,臨走的時候還吃了藥。
沒事兒,我已經好多了,就是微微的有點兒頭疼。不是很嚴重。」
霍承安檢查了一下沈安安,說到底比起昨天來說沈安安好多了。
已經走了1/3的路程,再走2/3就能到達營地。
再拖下去,他們今天晚上都回不來。
霍承安讓沈安安跟在自己身後,其他戰士們護在沈安安的身後。
幾個人開始繼續朝山下走去。
六個小時之後,他們總算是到達了山下的營地,沈安安拉著霍承安,整個人已經腳步虛浮。
這一路走來,她才知道霍承安為什麼說這一段山路不讓自己走。
這路太難走了,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走的路。
有一些陡坡陡峭到什麼程度?
整個人幾乎是扶在台階上一點兒一點兒地往下走,而且是倒退著往下走。
正著走根本就下不去。
有一段路根本就沒有路,那裡是一個山壁和另一個山壁之間中間隔著一段峽谷,那一段峽谷看起來並不深。
也並不是很寬,但是中間是用木板和藤條搭出來的一座木橋。
他們應該是經常修繕,但是這一座木橋依然有很多木板都已經腐朽,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踩斷木板掉下去。
過這座木橋的時候幾乎是提心弔膽,因為這座橋根本不是很穩。
過了橋,往山下走還要過一條河,這條河完全是靠他們自己走過去。
準確地說是淌過去。
如果站在河岸邊的時候,還覺得河水不是很深,等到河中央才發覺河水很深,幾乎淹到胸膛。
水流還很湍急,要不是他們幾個人,每人腰間拴著一根繩子,估計沈安安都能被沖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