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不舍地上了火車,而霍建斌坐著馬車來到了農場。
顯然這裡的農場和比當初他去大西北見到的農場好多了。
起碼這裡一馬平川,感覺上也不是灰頭土臉。
但是冷啊,他那個大棉衣套在身上都扛不住這凍。
縮在馬車上凍得瑟瑟發抖,上下牙齒都在打架。
不由地問道,
「隊長,我們啥時候才到呀?」
隊長聽到他牙齒打架,回頭看了一眼。
一看就是個小白臉兒。
「早著呢,你不知道你分到哪兒?
你分到咱們林場。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咱們得上山才能到了林場,還有啊,你這衣服穿得也太薄了。」
霍建斌一直覺得來到這裡起碼比大西北強,可是到了這裡才知道他後悔呀!
那馬車到了山腳下就不往上走了。
他得自己扛著行李捲兒跟著生產隊長往上走,這會兒他才知道這哪是生產隊長啊,這是林場的隊長。
上山的這條路太難走了,主要是到處都是雪,寒風凜冽。
他一腳踩下去。
那雙鞋子裡面就灌滿了雪,不大一會兒功夫腳趾頭都凍得快沒知覺。
還是多虧山上的人弄著雪爬犁正好下山。
看到霍建斌凍得臉色鐵青,怕人出事兒。
總算是半道兒先把他拉回了林場。
山路難走,去往林場這段路足足走了有兩個多小時。
他們才到!
看到那些屋子的時候,霍建斌這才知道他來的這地方,那是與世隔絕。
這是大興安嶺裡面的大山,他們在大山深處,這地方除了林場的工人就是各種野生動物人跡罕至。
林場看起來挺有規模,林場一共有300人。
工人有100多號,剩下的全是家屬。
而他就被分配到了林場,算得上是端著鐵飯碗。
而看到自己分配的屋子,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屋子起碼比大西北的地窩子強,人家這是用木頭做的木屋。
等進去之後才發現屋子裡啥也沒有,除了一個土灶就是靠牆根兒的地方木頭搭的床,剩下啥都沒有。
而且這個地方冷啊。
他進了屋子感覺總算是緩了口氣。
等把屋子收拾好,東西放整齊,這才發覺這地方沒食堂,都是自己做飯。
口糧呢都是每年林場乾的那些工分核算下來到年底換錢換糧食。
他來到這裡只能是自己拿錢向林場買糧食,否則的話沒人願意賒給他。
等安頓下來才知道自己要乾的活兒,簡直是沒有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