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不能做啥實質性的運動,但是討點兒利息還是應該的。
20分鐘之後,張秀英拿著自己搜羅到的戰利品,高高興興地進了屋。
聽到院子裡沒動靜。
再看看女婿和女兒的房間,窗簾兒都拉上了,心裡一喜,急忙進了廚房。
小兩口兒這關係這麼好,她當然高興。
她這個丈母娘就盼著他們小兩口兒紅紅火火地把日子過好,恩恩愛愛地能過一輩子。
幾乎是哼著歌兒在那裡做菜。
沈安安聽到母親在廚房裡的聲音,總算是推開了身上的人。
「你……」
手也哆嗦,嘴也哆嗦,腿軟得跟麵條一樣,雖然沒有做實質性的那一步,可是該做的一樣沒差。
霍承安心滿意足地給媳婦兒掖好被子。
「媳婦兒,我在外面想死了。這回好了。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兒,我啥也有了。
我現在幫媽去做飯。
你乖乖地在這兒睡會兒,休息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
又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這才萬分不舍地出了門。
還小心翼翼給沈安安關上門。
沈安安氣得牙痒痒,可是又不由得心裡甜蜜。
原來和一個人在一起可以這樣的,不管不顧,沒羞沒臊。
原來為了一個人可以有諸多的讓步。
本來一個有潔癖,底限堅強的人,為了另外一個人,她的底限現在都不知道低到哪裡去了。
要不然也不能由著那個人胡來。
可是想一想那個男人舒服的在自己手裡未喟嘆的那個樣子。
讓她心軟的不像話。
這種雙向奔赴的親熱似乎完全沒有想像中的牴觸和噁心。
第386章 取捨
霍承安晚上摟著媳婦兒,媳婦兒已經睡著了,可是他還在那裡患得患失。
他現在可是要當爹了,這樣老出任務,沒有時間守著老婆孩子。
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如果說以前他從來沒有想過由部隊轉到地方去,可是第一次動了這個心思。
長時間這麼不顧家裡肯定是不行,自己都30多歲了。
沈安安的工作性質也是顧不著家的。
兩個人之間總有一個人要退下來協調一下家庭,總不可能兩個人都不顧家庭。
想到沈安安做手術的時候那閃閃發光的樣子,想到沈安安說到醫學上的那些自己聽不懂的名詞的時候,那樣的神采飛揚。
前半生他把自己的所有一切獻給了部隊,獻給了自己的理想。
也許到了這個時候,他應該做出選擇。
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因為自己而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