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是窮親戚,人家也輪不到咱家來當保姆。
萬一到咱家到保當保姆,還想讓小霍給家裡開點兒綠燈,那不是更麻煩了。」
一時之間沈安安和霍承安被張秀英數落得灰頭土臉,兩人也沒想到。反倒是家裡這一包給他們解決了大難題。
兩人還是腦子沒轉過彎兒來。
霍承安吃完了飯,送張秀英去了火車站,這件事有岳母出馬,好像是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夫妻兩個沒了心事,果然感覺心情開朗了很多。
霍承安的那個退伍申請報告,最終撕成了粉末。
兩天之後,張秀英帶著一個姑娘回來了。
一進他們胡同,張秀英見人就打招呼。
「哎呦安安媽媽,你這是去哪兒了?這是誰呀?你家親戚呀?」
「哎呀,這不是回了趟老家,這是我老家遠房的親戚我娘家那邊的算得上叫我一聲姑。
跟著我到這邊來見見世面。」
「玉蓮快叫人啊,叫嬸子,叫阿姨。」
姑娘倒是挺勤快,眉眼之間都是笑容,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會來事兒的。
「嬸子!」
等到沈安安和霍承安回來,看到院子裡多了一個陌生的姑娘,這會兒剛把洗好的床單和窗簾晾在院子裡的鐵絲上面。
看到兩人的時候,陳玉蓮心裡一緊。
急忙笑著上前,
「這是霍大哥和嫂子吧。我姓陳,我叫陳玉蓮。」
沈安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老娘找來的保姆笑著說。
「小陳啊,歡迎你來我家。」
陳玉蓮把手裡的盆兒握緊說道,
「嫂子,大哥,你們進屋吧,姑等著你們呢,我去廚房做飯。」
沈安安和霍承安進屋,張秀英正在炕上翻被褥。
看見他們倆進來笑著說。
「見到小陳了吧。小陳是我遠房的侄女。
孩子挺勤快的,今年20是定過親的那家男人還沒等她嫁過去就掉河裡給淹死了。
落了個克夫的名聲,十里八村兒對他們家指指點點的。
他爹聽說我回村兒,想找一個到家裡幫著料理家務,照看孩子的人。
所以就讓她跟來了。
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了親,是在村兒里人們還讓孩子抬不起頭。
到外面來過個一年半載的再回去,估計大家就忘了這事兒名聲好一點兒,也方便給她找婆家。
人倒是挺勤快的,從進了門兒到現在就沒歇過。
你看看這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連玻璃都擦了,還有那些窗簾兒,床單全都換下來,洗了個乾乾淨淨。
我瞧著倒是人不錯。」
尤其是陳玉蓮把晚飯端上來的時候,沒想到飯菜的口味非常可口。
並不像是農村人,反倒更像是城裡人做飯菜的方式。
霍承安吃了一口菜不由的眉毛挑了起來。
這口味怎麼有點兒像是京城那邊的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