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現在走不了了。」
沈安安看到醫院的保衛科的人已經來了,衝著他們點點頭。
殺豬匠抬起來頭才發覺保安科的幹事們穿著一身的制服走了過來,看到這衣服,人們天然就帶了一絲恐懼感。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我要去看胳膊。」
「你虐待企圖謀殺自己的親閨女,這事兒我們當然不能不管。
我們醫院看到這種狀況自然是得送到派出所,有什麼話你去派出所說吧。」
沈安安點點頭,立刻男人被保安科的幹事擰著胳膊摁住了。
別看他五大三粗,可是一邊兒身子幾乎沒力氣。
很容易就被制服,兩個保衛科的幹事架著他就往外走。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不去派出所,誰謀殺了?
你們胡說八道,那是我閨女,我打她那是天經地義。」
留下女人不由的站在原地打哆嗦,眼睛都不敢抬起來,顯然害怕沈安安找她的麻煩。
沈安安冷笑一下,看了一眼女人,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剛才殺豬匠之間的互動分明是有一腿。
這孩子被打成這樣,以前他爹雖然也打過,但是不至於打成這樣。
這一次簡直就像想要她的命一樣。
分明就是因為他爹有了其他心思,而且身邊有人吹枕頭風。
這就是人性,本來他爹就重男輕女,對兩個女兒不當回事兒,再加上外人在那裡吹風。
典型的就是想要弄死兩個閨女,給以後的老婆孩子讓路。
要是真的今天把這小孩子打死了,招娣死就死了。
村里人不會因為這個追究他爹的責任。
很顯然不光是他爹這麼想的,其他人恐怕也是這麼想的。
沒人把女孩子當回事兒。
在這裡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是非常嚴重的。
沈安安必須讓他們改變,讓他們知道女孩子也照樣是金貴的,女孩子有活下去的權利。
女人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沈安安拉著盼睇回頭看了一眼急救室里。
大夫們還在工作。拉著盼睇說道。
「盼睇,走阿姨帶你去吃點兒東西,一會兒吃完東西回來再看姐姐,好不好?」
盼睇卻固執地搖搖頭,
「不,我不走,我要在這裡守著姐姐,姐姐不能死,我走了,姐姐死了怎麼辦?」
沈安安嘆了口氣,按照家裡發生的事情來說,這么小的孩子母親前腳沒有了,緊接著姐姐又快被父親打死了,難怪她會這麼的驚慌。
護士長說道。
「院長您回辦公室辦公吧。
這裡有我呢,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