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兒,兩人感情很好,孩子們也這麼聽話。
是真的希望他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媽,我這邊是院長,而且我是老師還是主治醫生。
不是說走就能走的,而且調動工作是很麻煩的。
您也知道什麼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我要是掉到北京城,就意味著有人必須給我騰位子。」
霍母立刻明白,這就是要動別人的蛋糕。
「可是這怎麼辦?你們小兩口兒這又要分開。」
霍承安說道。
「媽,爺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的調令上面時間並不多,所以得儘早出發。
我和安安商量一下,我們倆決定暫時我先回北京城工作,她還留在這邊。
然後找機會,如果有合適的機會的話,就把她和孩子也一塊兒調到北京去。
可是這種事情不是說一時半會兒能碰到,可能是還是需要時間。」
「爺爺,您離家這麼多年,也該回去休息休息。
孩子們現在大了,我保證每年安安都會帶著孩子們來北京看望您。」
霍承安想說服爺爺跟自己回去,主要是爺爺年紀太大。
在這裡萬一生個病什麼真的出點兒意外,恐怕家裡人想見一面都不容易。
大伯,三叔還有父親,他們抱怨了很久,覺得是因為自己爺爺才一直在這裡不走,而他和沈安安也商量過。
爺爺的身體的確,現在越來越虛弱。
所謂的故土難離,落葉歸根,老爺子如果有一天有個意外,還是要回到北京城。
為了避免大家都有遺憾,老爺子還是應該回去養老。
老爺子一聽把頭搖得和不冷鼓一樣,
「不行,我可捨不得包子和湯圓兒。」
「我哪兒都不去,包子和湯圓兒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老爺子瞅著自己兩個曾孫和曾孫女兒滿意的不得了,這十年大概是老爺子過得最舒心的日子。
有曾孫和曾孫女兒的陪伴,他覺得他都年輕了很多,也是因為他們自己覺得活得反而越來越有滋味兒。
要不然的話擱在以前自己這身體又是老寒腿,又是心臟病,又是高血壓,又是糖尿病,就沒有一處好地方。
在這裡有孩子們陪著自己還能活動活動。
更重要的是沈安安細心的給老爺子調理這些年那些毛病都差不多了。
除了每年還犯的老寒腿沒辦法以外,基本上老爺子現在很少犯病。
但是像是心臟病這種隨著年齡增長慢慢會出現的問題,那是沈安安也沒辦法解決的。
霍承安有點兒無奈,
「爺爺,你也不能光想著包子和湯圓兒。你得想一想大伯,三叔,我爸他們家裡一大家子。」
「反正我不管包子湯圓在哪兒,我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