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婧覺得不管自己同不同意,趙軒都會把趙福帶走。
正好劉婧也不想留著這個麻煩,微微讓開身子,露出身後的趙軒,笑著說道:「你隨意。」
趙軒微微頷首,極其不屑地看著瑟瑟發抖的趙福,仿佛在他的眼中,趙福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跳樑小丑。
趙軒微微皺眉走過來,拽著趙福的衣領,拖著他往前走,嘴裡淡淡地說著:「我記得你是不是借我錢還沒還,咱們是不是要談一談……」
話音隨著距離越來越淡,看著兩人遠去。
劉婧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河面上打起了水漂,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把自己空間裡的東西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或者變成錢,她可不能一直過苦日子。
剛剛扔一個,身後就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地女聲:「三丫你在這幹啥呢?」
劉婧不由皺眉,這是升級打怪嗎?走一個來一個?
劉婧轉身看到一個端著水盆的少女,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一身過於寬大的黑布麻衣,一看就不是她的衣服。劉婧的腦子裡瞬間想起來這個人,她的堂姐劉大花。
劉大花見劉婧水潤的臉蛋,精緻又小巧的五官,心裡就憤憤不平,她恨不得現在就抓花劉婧這張狐狸精的臉。
誰家大姑娘小媳婦不上工的時候,都在家洗洗弄弄忙個不停,只有劉婧還有閒心在這裡打水漂。
微風拂過劉婧的發梢,帶著似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劉大花的鼻尖,她心裡更酸了:「三丫,不是姐姐說你,你也不小了,怎麼能跟趙軒那個災星去山裡呢,去就去吧,還一晚上不回來,這讓我想幫你說幾句話都不能,你說有你這樣的妹子,我還怎麼嫁人?」話語間的不屑和幸災樂禍都溢出來了。
劉婧神色淡淡地上下打量了劉大花一圈,瞥了下嘴說道:「村長都說了我們是在山裡迷路了,村里是個人都知道了,怎麼大姐你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嗎?」劉大花一下就反應過來,劉婧說她不是人,大花氣的雙手使勁攥緊了木盆。
劉婧無視劉大花的憤恨的表情繼續說道:「你還用我連累嗎?就你這長相,磨盤臉上掛兩根香腸,知道的是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磨盤成精了呢!嫁不出去的原因你不能撒泡尿照照嗎?再說你看你穿的什麼東西,跟老太太穿的一樣,未老先衰啊你。」
劉大花一下被戳中了少女的心酸,哪有女孩不愛美的,特別是十七八歲花一樣的年紀,她穿的就是她媽的衣服,她只有一身衣服,換洗的都是穿她媽的,她媽說省布料,她也想有自己的裙子自己的衣服,可是條件不允許,他們家的錢都攢起來準備下一胎生弟弟,錢都是弟弟的。
劉大花說不過劉婧,猛然發難,單臂夾住盆,咬著牙抬手想去薅劉婧的頭髮,劉婧可不慣著她,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抬手先抓住劉大花後腦勺的頭髮,狠狠的砸向地面。
「砰」的一聲響起,可想而知劉大花的臉有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