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觸感在皮膚上炸開,劉婧難耐的揚起頭,只能看到房梁在不停地晃動。
就在事情難以控制的時候,就聽見院門被什麼東西敲了三下。
劉婧瞬間清醒,猛地推開身上的趙軒。
趙軒皺著眉,雙眼猩紅,凶光乍現的直起身子,手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床,語氣陰森地說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劉婧連忙坐起身子,放下高高捲起的上衣,跟在趙軒身後往門外走去。
趙軒氣惱地打開院門,就看見賴頭躺在門外地上,手旁邊還有一個糞桶,門旁邊還有一個洗乾淨的碗。
趙軒和劉婧一看就猜到大概是怎麼一回事。。
趙軒冷笑著蹲下身子,陡然間一眯眼,眼裡划過一道危險的冷光。
要是平常他還能溫和點,但是現在他就像隨時要爆發的火山,趙軒抬手為拳,狠狠地砸在了賴頭的肚子上。
賴頭大叫一聲,驟然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殺氣四溢的趙軒,再看看旁邊安然無恙的糞桶,心中有些後悔。
中秋節,賴頭跟狐朋狗友喝了幾口酒,晃晃悠悠地回家,屁股還沒坐熱,就聽自家老婆,嘟嘟囔囔,說趙軒現在發達了,自家什麼好處都沒撈到。
賴婆子越說賴頭越生氣,再加上趙福添油加醋,賴頭頓時有些上頭。
酒壯慫人膽。
喝醉的賴頭,出門想找趙軒打一架,但是想到自己武力值不行,轉頭就看見了誰家門口的糞桶,於是計上心頭。
拿著裝滿糞的桶就直奔著趙軒家來了,仔細觀察看四下無人,正準備提桶潑糞,不知道誰在後面打了他一下,他直接就暈倒在地。
再醒來就是現在了。
趙軒冷嘲一聲,雙眸的冷意似乎要把賴頭直接定死在原地,語氣森森的說道:「找死?」
賴頭頓時酒就醒了大半,連忙搖頭說道:「路過,路過。」
趙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地說道:「專門路過我家?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讓我打一頓,二把桶里的東西澆自己身上。」
賴頭想都不用想,肯定選一,選二的話,身上的新衣服就糟蹋了,這可是他剛剛賭贏得來的。
賴頭遲疑地說道:「我……我選……」
話還沒說出口,率先出拳要打在趙軒的臉上,趙軒速度更快的抬手握住了賴頭的拳頭,冰冷的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有種一下侵入了骨子裡冷意,趙軒眯著眼說道:「看來,你選好了。」
趙軒的語氣帶著一股涼氣,讓賴頭打了一個哆嗦,賴頭現在顧不得其他的了,伸頭就要咬住趙軒的胳膊。
趙軒半提膝,猛地向上,膝蓋直直地撞在了賴頭的門牙上,賴頭覺得牙都要碎了,身體彈射性地往前撲,想要把趙軒壓在身下。
趙軒後退一步,避開了賴頭,抬腳猛踹在賴頭的臉上,賴頭的鼻腔里快速流出兩管血,趙軒趁機單膝下沉,扣住賴頭的身子,拳頭狠狠地砸在賴頭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