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強硬地說道:「霍緣也是個天才,他怎麼願意留在這?」
老孫立刻反駁道:「霍緣能跟別人一樣嗎?他生在這長在這,這就是他的家。」
老齊連連點頭說道:「那個丫頭確實是個刺頭,還是溫和的手段比較好。」
老周有些氣惱地說道:「溫和溫和,再溫和下去,國家還發不發展了?現在我們步步落後,需要人才加入,她硬,我就把她關到服軟,她沒有資格拒絕。」
老孫猛地站起身,他是個學者,他不認為強硬的手段能逼迫一個天才,這樣反而會讓劉婧對國家喪失信心。
老孫雙眼怒視著老周。
老齊見氣氛有些凝結,趕緊打圓場說道:「來來來,喝酒喝酒,你們聽我說,這麼久的觀察下來,這個姑娘是愛財的,我們只要投其所好不就行了!」
老周沉默片刻,順著台階往下說道:「怎麼個愛財法?」
老齊喝了一口酒說道:「這個姑娘運氣特別好,走路山上都能掉野豬,還跟縣城一個黑市團伙有交集,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猜是這姑娘提供物資,別人幫忙出手。」
旁邊的老張猛拍一下大腿說道:「這好辦,有誰比咱們軍隊需求量更大的嗎?想賣東西好辦吶,跟縣城那些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跟咱們軍隊干,有多少物資我都能吃下,正規她還賺錢。」
老齊恍然大悟地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咱可以價格給她高點,只要她願意拿出真本事。」
老孫越聽眉頭皺得越狠,他認為天才是高傲的,而不是滿身銅臭,但是他也沒有反駁。
最後還是老周一錘定音,讓老齊儘快把這件事情落實。
幾人說完正事,才開始喝酒聊天,氣氛漸漸融洽。
……
早晨天剛蒙蒙亮,劉婧就聽到了房門敲響的聲音,劉婧應了一聲,孫花花才轉身去了廚房。
劉婧洗了一個熱水澡,做好護膚,吃了一個夾心三明治,喝了牛奶才從空間裡出來。
劉婧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見趙軒身姿挺拔的站在院子裡,聽到動靜,轉頭看過來,看到劉婧的那一瞬間,面無表情的臉瞬間柔和,帶著笑意上前握住劉婧的手,頭在她的頭頂聞了下說道:「你可真香!」
劉婧一大早就看到心上人,心情自然很好,見孫花花沒出來,墊腳清啄趙軒的唇說道:「早上好呀!」
趙軒薄唇翹起,回了一個吻說道:「早上好!」
兩人粘黏糊糊,直到孫花花端著飯出來,簸箕里還煮了兩個雞蛋,笑著對劉婧囑咐道:「三丫,在學校好好學。」
劉婧接過趙軒剝好的雞蛋,小小地咬了一口,連連點頭。
飯後,劉婧斜挎著灰色書包,裡面是薄薄的幾本書,上了車,劉婧安穩地抓著趙軒的衣角,對著孫花花笑呵呵地擺手,跟著趙軒騎車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