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輕笑一聲,冷淡的話音:「不值得嗎?至少我給你省了不少科研錢。」
張首長激動的說道:「老子辛苦打拼了大半輩子,一個月才九十八塊六毛,你張嘴就要十萬?」
趙軒姿態鬆散,薄唇微挑,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陽穴,淡淡說道:「這可能就是腦力者和賣大力的區別吧,為了讓你更清醒的認知,我覺得在工廠建立前,每次詢問費一百元,不二價!」
張首長氣惱的說道:「你這也太過分了,多少人還掙扎在溫飽線上。」
趙軒沒有絲毫愧疚,淡淡說道:「商人逐利是天性,要不然為什麼商人叫商人,而不是叫善人,再說,張首長你得到的東西,遠遠超過我說的價值。」
說完轉身走出堂屋,對著張首長說道:「夜深了,我要睡覺了,請回吧!」
這還是第一次張首長被這麼直白的趕出門。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氣哼哼的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等在車上坐定了,他才恢復了正常,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呆了這麼久,大風大浪都經過了,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他只是覺得自己再跟趙軒的拉扯上,一直被趙軒牽著走,這讓他不由的沉思。
……
「衛國,現在幾點了?」
劉衛國不耐煩的說道:「不是才問過?」
「哈哈哈……」
周圍響起一陣笑聲,自從趙軒給劉家三兄弟買了電子表,不管是誰,只要是看見這三兄弟都忍不住問時間。
不是他們想知道,是三兄弟每次抬胳膊看時間的時候,他們都能趁機多看幾眼,跟劉家關係好的,還能趁機摸幾下。
劉野豬悶頭幹活的身影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眼笑眯眯的劉衛國。
以前大家都是一樣的,現在劉家人明顯不一樣了,手錶都帶上了,吳曉說了,這樣的電子表只有大城市的外匯商場才有,有錢都沒不到,必須美國人的錢,還需要什麼外匯券,反正就是很難得,一個電子表起碼二十塊錢,三個不得六十?
孫花花到處炫耀的雪花膏,他娘都說了香的很,離多遠都能聞見。
劉建國天天拿著的洋菸,至今包裝都沒拆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味。
劉野豬羨慕的眼睛都紅了,但是心裡也不由的高興起來,趙軒能花這麼多錢給劉家人,肯定有錢借給他。
劉野豬本來打算借十二塊錢,但是吳曉說,反正都是借,不如一步到位,借一百,這樣彩禮一百五就夠了,剩下三十,打點家具,還能辦個體面的席面。
一百劉野豬想都不敢想,但是吳曉說的次數多了,劉野豬漸漸也覺得,一百塊錢不是什麼大事。
這麼想著劉野豬就開始期盼下工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