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與肉體快速的接觸,震得房檐上的冰凌一個個掉落,摔在地上冰花四濺。吊三眼捂著頭,兩眼冒金星的站不起來,劉婧撿起地上的棍子,棍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讓吊三眼有些害怕,即使這樣還嘴硬地說道:「你少裝腔作勢,你以為你是鄉下人就能躲得掉,你要是打了我,你們全家都別想安寧。」
劉婧嘲諷一笑,平時柔和的眉眼,變得幽暗深邃,宛如無底深淵雙手。
劉婧高高的抬起手中的棍棒,以雷霆萬鈞之勢,快速的朝著地面落下,夾雜著風聲。
「砰」
「啊」
吊三眼捂著褲襠,大叫出聲,身體猶如被切成兩半的蚯蚓,在地上不斷的蠕動。
劉婧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因為心情有些愉悅,以至於劉婧說話的聲音都是上揚:「爽不爽?」
吊三眼疼到失語,根本說不出來話,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劉婧神情有些不滿地說道:「你怎麼不回答我?這麼沒禮貌?」話音剛落,下一秒以不輸剛才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他的腳踝上。
吊三眼又痛苦的捂著腳踝,劇痛讓他漲紅的雙眼,滿含恨意說道:「臭婊子,你給我等著。」
劉婧甩了一下肩膀,眸眼微微眯了起來,閒適中透出一絲凌厲的殺意說道:「等什麼?我從來不等。」
接著一棍接著一棍,一下重於一下,骨碎裂的聲音並沒有讓劉婧停下來,劉婧認準一個地方反覆敲打,直到小A確認,當前醫療技術不能醫治的情況下,劉婧才堪堪住手。
吊三眼已經猶如一條死魚,喊痛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來,只能滿眼恨意地看著劉婧,劉婧蹲下身子說道:「你應該禍害過不少姑娘,這就算你的報應!」
吊三眼滿頭汗水,雙眼的恨意如同利刃扎向劉婧,劉婧不耐的嘖了一聲說道:「你這雙眼睛可真讓人討厭。」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圓瓶子,伸手捏著吊三眼的下巴,迫使他抬頭,下一秒,小圓瓶的噴頭就噴出一股刺鼻的液體在他的眼睛上。
眼睛劇烈地灼燒,仿佛要連他的腦子一起燒掉,吊三眼捂著臉哀嚎著打滾。
劉婧這才滿意的拍拍手站起來,看了眼半掀開的籠子,轉身就走。
男孩看了眼地上打滾的吊三眼,悄悄地爬出來,快走兩步跟在劉婧的身後,說道:「姐姐,你不要覺得愧疚,這人罪有應得,不少女孩子都被他們禍害了,但是沒人敢吱聲,你這是為民除害。」
劉婧餘光瞥了一眼,神色冷漠的說道:「你從哪看出來我愧疚了?」
男孩被噎住了,頓了一下說道:「姐姐,剛才謝謝你救了我。」
劉婧不想多管閒事,淡淡點頭大步離開,身後的男孩頓了一下,加快腳步,亦步亦趨地跟在劉婧身後。
半晌,劉婧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男孩說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知道該去哪,現在就想跟著你。」
劉婧皺著眉頭說道:「去找你家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