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野豬來喊了兩回,吳曉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劉野豬也沒辦法,放了幾句狠話就走了,再也沒來喊過。
孩子被村長老婆留下來,村長每天專門去打羊奶回來給孩子喝,小孩子不算白白胖胖,但是身體也算健康。
不過這些事以後,劉野豬在村里徹底成了隱形人,沒人跟他交往,他要是湊過來,大家都一鬨而散,生怕下一次劉野豬要是再犯什麼事,把他們牽扯進去,沒看劉保家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們可沒有當廠長的妹夫,到時候死了也是白死。
此時的吳曉已經餓了兩天了,知青們吃飯根本不帶她,她又沒糧食,她厚著臉皮去跟村長借,但是村長就是不借給她,她也沒辦法搶,只能餓了就去山上找點野菜,趁著知青們不在的時候,用他們的柴火燒點熱水燙燙就吃下去,雖然不好吃,起碼餓不死。
這不,席面一開,那霸道的香味飄得老遠,吳曉早就聞見了,順著香味就找了過來,不用人招呼,下手就搶。
她這樣滿桌的人可就不願意了,來吃席的都是交過禮錢的,吳曉這樣直直跑過來就吃,那就是吃了他們花錢買的肉。
動作快的,直接捏住吳曉的手,從她的手裡把肉搶下來,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吳曉嘴裡拼命地嚼著,想把嘴裡的肉咽進肚子裡。
滿桌的人皺著眉看著,她這副狼吞虎咽的樣子說道:「餓死鬼投胎啊你,是不是你的都來搶,趕緊滾,你要是再敢來一下,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吳曉咽下嘴裡的肉,罵罵咧咧地說道:「我吃我的,關你什麼事?我上過禮了就能吃!」
「你在哪上的禮?我親眼看著你從外面偷跑進來了,沒屁眼的玩意兒。」
「我就上禮了,我公婆上禮就等於我上了,我想怎麼吃怎麼吃。」吳曉抬手指著別的桌子上吃飯的村長一家人說道。
大娘頓時被氣笑了,掐著腰站起來看著吳曉說道:「什麼你公婆,劉野豬都被趕出家門了,算哪家的公婆,再說你不是跟劉野豬離婚了嗎?聽說你都搬回知青院住了,現在為了口吃的,又承認劉野豬是你男人了?」
吳曉哼了一聲說道:「你管我,滾開,臭婆娘!」
臭婆娘這三個字算是點燃了這桌人的怒火,幾個膀大腰圓的大娘站起來,你一爪子,我一拳的,打得吳曉站不起來。
這桌的騷亂很快就引起了劉衛國的注意,劉衛國皺著眉走進來,冷聲說道:「幹啥呢?大喜的日子,吃肉都來不及,你們還在這打架?」
大娘一見劉衛國真的惱了,笑著說道:「可不是我們找事,喏,你看,她偷吃我們桌上的肉,你說我們能願意嗎?」
劉衛國順著大娘的手指往下看,這才看見躺在地上的吳曉喘著粗氣,煩躁的臉上帶著一絲惱火,冷聲冷氣地說道:「吳知青,趕緊起來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