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院裡聽到動靜的人也出來了,走到人群後面的韓甜,看到站在院門口的人立刻激動地推開前面的人,大步跑著上前,一下撲進了韓越的懷裡,聲音哽咽的說道:「大哥。」
韓越抱著嬌軟的妹妹,滿臉疼愛,摸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羞不羞,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韓甜抱著韓越晃動了一下身子,抽噎著說道:「大哥,我好想你!」韓甜的聲音帶著害怕,依戀。
韓越頓時聽出了不對勁,但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能笑著安慰懷裡的韓甜,等了好久,韓甜才堪堪收回眼淚,直起身子。韓越的軍裝上已經濕潤了一大片,韓越笑著打趣道:「幸虧你不哭了,要是再哭下去,我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了。」
韓甜不好意的擦著眼淚,韓越拍了拍韓甜的胳膊,指著車裡的齊首長說道:「這是齊伯伯。」
韓甜彎下身子甜甜地喊了一聲「齊伯伯」
齊首長笑呵呵地應了,韓越拉著韓甜坐進了車裡,跟知青院的其他人說等會把韓甜送回來,接著就帶韓甜走了。
等劉衛國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離開的車屁股。
他有些懊惱,剛才不應該在家裡浪費那麼久的,為了給韓甜的家人留下好印象,孫花花做的新衣服他一直都沒穿,今天剛想穿上,又覺得自己好幾天沒洗澡了,有些不乾淨,頓時又著急忙慌的洗了個戰鬥澡,等他穿上新衣服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齊首長直接把韓越兄妹帶回了軍區大院,他專門給韓越申請了一個軍屬探訪的房子,等韓越安頓好,他就先走了,囑咐韓越晚上一起吃飯,韓越笑著點頭答應,直到齊首長徹底不見了,他這才帶著韓甜進了房間。
韓越坐在座位上,對著韓甜說道:「說說吧,最近怎麼了?」
韓越一說起這個,韓甜再也不東張西望了,小心地捏著韓越的胳膊,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越本來以為是小問題,沒想到事情那麼嚴重,頓時氣憤地站起身子,直接就要打開門出去,找劉建設算帳。
韓甜滿臉淚水地拽著韓越,韓越氣惱地說道:「你不會是想放過那個混蛋吧!」
韓甜連連搖頭說道:「沒有沒有,只不過他死了!」
韓甜的話讓韓越愣在了原地,轉身緊盯著韓甜說道:「你把事情仔細地跟我說說。」
韓甜把自己能記住的事情和第二天發現被雷劈死的劉建設都告訴了韓越,當然省略了後面她跟劉衛國的事情,就算跟大哥再親,她也不好意思說。
韓越現在滿心都是劉建設死了,他沒辦法報仇的鬱悶,絲毫沒有注意到韓甜臉上的羞澀。
知道了劉建設不能入祖墳,韓越才覺得心中出了一口氣,對著韓甜說道:「明天我去一趟你們村里,感謝一下救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