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勇哼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麼說,我一定要把兩人帶走。」
小方利索地拿出槍抵在他的腦袋上說道:「我可不是跟你商量,你聽到懂嗎?」要是別人,田勇肯定害怕,但是小方是現役軍人,他根本不擔心小方會真的殺了他,這麼想著田勇反而大聲說道:「你來啊,你不殺老子,你就是個孫子。」
小方氣結地攥緊了手中的槍。
趙軒神色淡漠地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將轉動的槍枝歸位,手掌微抬,嘴角的冷笑還沒揚起,手中的子彈已經射了出去。
田勇的腿算是徹底廢了,劉婧敢肯定,以現在的醫學技術,就算子彈取出來,他的腿也恢復不了。
田要身體痙攣,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通紅的看著趙軒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等你落到我手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無能的狂怒,趙軒根本不屑,拿著手槍在空地打了幾槍,直到彈夾沒有了子彈,才對著小方說道:「他們沒有證據私闖民宅,而且進門就開槍,我在沒發現他身份的情況下,自衛反擊兩槍,我這樣合理合法吧!」說著把手槍扔在了哀嚎不止的田勇身上。
小方點頭說道:「我覺得很合規,人民的財產不容侵犯。」
田勇大喊著說道:「你們不能,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你們隨意可以欺負的對象,我遲早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趙軒劍眉一挑,臉色冷漠的說道:「他既然不能為人民服務,那這個副局長我覺得能者居之,你們覺得呢?」趙軒清冷的目光看向眾警員。
警員的眼中火熱,田勇以前也不過是個小嘍嘍,他能當成副局長都歸功於他會巴結,只有田勇下來,他們才有往上爬的機會,頓時毫不猶豫地點頭。
趙軒淡淡的收回視線,擦了擦手,冷聲說道:「把這個髒東西拉出去,別髒了我的地方。」
小方還沒動,警員們已經動了起來,七手八腳地把田勇抬了起來準備走。
「你們幹什麼?想造反是不是?放開我,我命令你們放開我。」田勇氣急敗壞地大聲呵斥道,但是平時聽話的警員都充耳不聞,甚至有些人還故意按在他的傷口上,看著他因為疼痛冷汗連連,才假模假樣地道歉。
田勇現在就像打回原形的老鼠,任人宰割。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其中一個警員轉身靠近趙軒說道:「趙老闆,田勇今天來找茬是因為京市有人跟他談好了條件。」
趙軒微微轉頭看向他,警員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說你得罪了京市的一位少爺,人家回家告狀了,那人正好是田勇的老領導,田勇這才來找你麻煩的。我知道的就這些。」說完警員立刻跑開了。
劉婧疑惑地說道:「京市的少爺?我們也沒去過,怎麼得罪的?」
